第三章 初遇敌踪

“师父，你这话说的，我好像又挨骂了。”小青撇撇嘴，把画板往桌上一戳，画上果真有几笔颇有几分意趣，不像之前那般傻乎乎的填色了，倒多了几分灵气。 白素贞没理会她，指尖轻轻拂过那画，淡淡道：“灵气是多了，可这画中气韵……偏了。” 偏了？小青挑眉，走到师父身边，凑近了些，眯着眼看了看画，“师父，哪里偏了？” 白素贞没直接回答，只是叹了口气，拿起旁边一支毛笔，在空白的宣纸上随意画了几个字。小青一看，脱口而出：“师父，这是……‘山’字？” 白素贞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，又画了两个笔画，成“uffs”。 小青愣了愣，眨了眨眼：“师父，你画什么呢？” “画气。”白素贞没好气道，“你这画，有气无韵，有形无神。只知模仿皮相，不知领悟神髓。” 小青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憋了半晌，嘀咕道：“神髓……好深奥的词啊。” 白素贞懒得再理她，转身回了后院，盘膝坐下，闭目养神。小青闷闷不乐地坐在一旁，看着师父沉稳的身影，心里那股不服气又钻了上来。 “师父就是喜欢打击人。”她嘟囔着，抓起毛笔，在纸上胡乱涂抹起来。 这一日天色将晚，白素贞刚睁开眼，就感到一丝异样的气息。那气息阴冷诡谲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腥甜，不像是寻常妖物，倒像是……某种垂死之物的挣扎。 她眉头微蹙，这股气息虽然微弱，却萦绕不去，像是黏在人身上，甩不掉。小青也感觉到了，眼珠子一瞪，跳了起来：“师父，什么情况？好奇怪的味道！” 白素贞起身，走到院门边，伸出两根手指，轻轻一弹。一道青光闪过，院外的情况瞬间映入眼帘。 只见不远处，一口枯井旁趴着什么东西，一动不动，看身形，像是个穿着破烂长衫的人，脸埋在井沿和地面的缝隙里，似乎……在休息。 但这根本不像是在休息。白素贞脸色沉了下来，那股异样的气息，正从这具“尸体”身上散发出来。 “师父，他干嘛趴这儿？”小青凑了凑，好奇地问。 “去看看。”白素贞说着，便要动身。 “哎，师父，咱们这么过去，会不会把他弄醒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