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蛇仙重生

“精妙？还精妙呢。”白素贞放下毛笔，镜子里那张清丽脸上看不出多少波澜，只淡淡瞥了一眼，“小青啊，你这心思，就不该用在这儿。” 小青托着画板，下巴微微扬着，哼了一声：“哼，师父就知道打击人。我这画，可比我之前那些小打小闹强多了。”她说着，把调色板往白素贞面前一推，“师父您再看看，这雪，这桥，还有那远处的孤山雾气……虽然还没师父您那般出尘，但也算小有心得了吧？” 白素贞没接那调色板，指尖轻轻点过画上的孤山雾气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小青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师父看画的时候，眼神不太对劲。 “师父……”小青试探着叫了一声。 “嗯？”白素贞转过头，眼神清冷地看向小青，像看一个闯了祸的小姑娘，“怎么了？” 小青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小了下去：“师父，您……您是不是觉得我画得不对劲？” 白素贞沉默了一下，才缓缓开口：“这孤山雾气，你画得太重了，太实了。断桥残雪，本就是缥缈一场，何必画得像真的一样。”她说着，拿起自己的毫笔，在旁边一张素白的宣纸上，随意点了点、晕开，“你看，我若是画这孤山雾气，不会这么死板，会留白一些，让它飘起来，像雾，不像烟，更像……心。” 她落笔如飞，只几笔，一幅山水便已勾勒出来，意境空灵，比小青那幅更胜一筹，但看着那画，小青却觉得胸口发闷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。 “师父，这……”小青想说些什么，但看着白素贞深不见底的眼神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 白素贞看着小青欲言又止的样子，轻轻叹了口气，也没再说什么，只是伸手，理了理小青额前的一缕碎发，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柔：“算了，小青，你还年轻，的心思，有时候会更直接一些。” “知道啦，师父！”小青应了一声，心里却嘀咕，师父今天这是怎么了？以前不是这样的啊？ 白素贞没再理会她，转身走到窗边，手里把玩着一块墨玉，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。小青偷偷看了她几眼，总觉得师父今天怪怪的。 过了好一会儿，白素贞才收回目光，转过身对小青说：“小青，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