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城墙今晚不能睡

林凡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哆哆嗦嗦爬出房间。昨晚上冻得他跟死狗似的，这会儿骨头缝里还透着凉气。他摸黑往大厅走，脚下的破布鞋踩在地板上嘎吱作响，活像走了个老式木偶。 "咕噜噜……"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林凡脸上有点发烫。昨晚窝在冷被窝里太难受，晚饭没吃多少，现在好点了又饿得前心贴后背。 刚走到大厅，一个黑影突然从阴影里窜出来，竖起獠牙对着他。 "嗷呜——！" 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跑。那影子动作快得像鬼魅，三两步就追上来，爪子擦着他的后背抓过，在他衣服上留下一道口子。林凡跑着跑着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，手里还抱着那件破外套。 "啊！" 影子停顿了一下，弯腰捡起外套，又迅速朝他扑来。林凡绝望地闭上眼睛，等着被撕成碎片。可眼前一黑，有人把他推了起来。 "滚蛋！快！" 一个粗哑的声音吼道。 林凡睁开眼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甲胄、手持砍刀的大汉正瞪着他，甲胄上布满锈迹，刀刃也卷了口。那人一把抓住他，吼道："赶紧穿衣服！影子是阿诺！他今晚不睡！"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这破城堡里居然还有守卫？而且还是怪物？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差点被自己的破布鞋绊倒。 "阿诺？什么是影子？" 林凡声音发颤问道。 "影子！就是会影子的家伙！" 大汉喘着粗气解释道，"他昨晚巡逻的时候被什么东西袭击了，受了伤！现在身体虚弱，可还是坚持要守夜！你赶紧穿衣服！" 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上的破被褥还留在房间里。他跑回房间，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套还算完好的衣服，又匆忙套上。 "对了，我给你带吃的？" 林凡指了指自己怀里，那里放着昨天剩下的面包和几块肉干。 大汉眼睛一亮，接过食物大口咬起来："谢谢你！快跟我来！城堡墙那边不能守了，得换个地方！" 两人一前一后跑向城堡外墙。夜风呼呼地刮着，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。林凡紧紧跟在大汉身后，浑身发抖。这破城堡真是吓人，冷得像地狱，怪物还到处乱窜。 "阿诺受伤了，但力气还很大！" 大汉一边跑一边说，"那些影子白天不敢出来，一到晚上就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