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菜惊四座

李浩推门进来，脚下的波斯地毯软烘烘的，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。屋里冷气开得足，但他穿个短袖外套一点不觉得冷，反倒是林美玲把他当成了暖炉，眼睛亮汪汪地打量他。 “闻到没？titans号定制牛排，配的是我新买的法国红酒。”林美玲把平板递过来，自己坐得远远的，好让他好好展示。“我今天请了个假，就为等你这一手。” 李浩接过平板，上面是两道菜：一道是焦黄流油的牛排，旁边还插着三支黑胡椒；另一道是盘形洁白的蒸蛋，上面淋着一点点深褐色的酱汁。细节处理得特别到位，牛排的切面能看到漂亮的纹路，蒸蛋的边角圆润得像用尺子比的。 他没多废话，转身进了厨房。林美玲家这厨房比他租的那个小屋还大，各种高端厨具一应俱全，电磁炉、蒸烤箱、绞肉机……看得他眼花。不过他倒不觉得眼花，反而有种鱼得水的感觉，熟练地拿出食材开始准备。 腌制牛排的时候，他特意在黑胡椒里掺了点五香粉，他说这样更有层次感。绞肉机嗡嗡转起来，他包着保鲜膜的手掌微微渗出汗水，这是常年练就的手感，虽然现在手艺越来越精，但老本能还是忘不了。包肉馅的时候，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，肥瘦比例惊人，挤成丸子的时候又圆又壮。 蒸蛋是个技术活，火候、蛋液和水的比例，每一样都马虎不得。李浩用了个小窍门，蒸的时候在盘底垫了张油纸，出锅的时候倒扣出来，蛋壳边角完美地保留着原形，没有一丝破坏。他淋的那点酱汁，是用了鸡骨架和香茅慢熬出来的高汤，浓缩了十二道工序的精华。 做好端出去的时候，林美玲正踮着脚尖偷瞄。李浩没理会她，径直走向餐桌，像变戏法似的把两道菜摆上去。牛排滋啦作响，黑胡椒的香气扑面而来；蒸蛋温润如玉，酱汁的光泽在灯光下晃动。 “开动吧，我饿了。”李浩拿起刀叉，切下第一口牛排。厚切的肉排入口即化，血肉香混合着胡椒的辛辣在舌尖炸开，太惊艳了。林美玲眼睛瞪得溜圆，筷子差点没拿稳。 她顾不上形象，直接用手撕了块蒸蛋塞嘴里。蒸蛋嫩滑得不像话，喝下去还带着鲜味，她咂咂嘴，半天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