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山村狐仙

我叫肖然，肖家村的肖然。搁以前吧，我肖然也是村里根正苗红的好青年，天天不是帮张三哥割稻子，就是跟李老四一起去山里拾柴，过着那种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朴实生活。虽说穷得叮当响，可心里也踏实。 可这年头，谁还安稳当个山村贫农啊？总觉得天上掉馅饼的事没自己份，地府喊我去当壮丁也没我号。直到昨天，我肖然的人生轨迹，就这么突然地，拐了个大弯。 事情是这么开始的。昨天镇上赶集回来，路过村东头的破庙。那庙小得可怜，常年没人上香，窗户都快被风吹掉了。我寻思着进去透透气，结果一推开那吱呀作响的破门，好家伙，差点被里面的景象闪瞎了狗眼。 那破庙里，居然坐了个白衣女子。 这女子，啧啧，真是绝了。这么个破地方，她倒好，一袭白衣，纤尘不染，坐在神像前，手指还捻着两片竹叶，咿咿呀呀地哼着小曲儿。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，那叫一个清冷，又那叫一个勾人。 我肖然当时就愣住了，脑子里跟CPU烧了似的，一片空白。等回过神来，我这榆木疙瘩脑袋才反应过来——这娘们，该不会是……狐狸精吧？ 我咽了口唾沫，悄悄摸出柴刀，握在手里，壮着胆子凑过去。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，缓缓转过头来。 我吓得差点把柴刀扔出去，因为她那张脸……我的老天爷，比村口王寡妇搽的脂粉还白，比邻村赵家闺女画的眉眼还好看！ “ humano ”（人啊）？ 我脱口而出，这动静引得她眉头微蹙。但她没生气，反而冲我笑了笑，那笑容……啧，像淬了毒的蜜糖。 “你是谁？”她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拂过心尖。 我指了指自己，结巴道：“我……我叫肖然……” “我叫白芷，”女子站起身，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，“你不必怕我，我不过是无意中来到此地。” 我瞅着她，脑子里还是那两个字——狐狸精。可她身上这股子干净劲儿，又不像作假。我挠了挠头，“白芷姑娘，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破庙里啊？” “缘分罢了。”她说完，看了看我手里的柴刀，又笑了笑，“看你好像是个老实人，不像是坏人。” 老实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