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魔现世

老板娘啄木鸟似的嗓门还没落，张凡手里的铁锹又猛地砸进一堆生锈的零件里，叮当一声脆响，火星子崩了老远。他头也不抬，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砸在脚下的废铁板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 "操，又是个破铜烂铁堆。"老板娘团着围裙，叉着腰从柜台后面走出来，唾沫星子呼啦一下甩过来，差点糊张凡一脸。她眼睛斜得像只偷腥的猫，上下打量着张凡，"我说死小子，你那破手艺，别在这儿占地方了行不？耽误老娘生意！" 张凡这才直起腰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"滚蛋！没看见老子正忙呢吗？赚你几个铜板不容易，你当老子是慈善家啊？"他顺手抄起旁边半块生锈的铁片，朝着老板娘晃了晃，"再废话，耽误老子手脚，小心我给你这柜台当个铁屏风！" 老板娘被他这撒野的性子给惹毛了，脖子一梗，嗓门更大了："你他妈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不是？！老娘今天就非得拆了你这个破摊子不可！"说着，她抄起旁边刚擦完桌子的湿抹布，作势就要冲过来。 张凡见状，也不躲闪，反而张嘴咬住铁片，往后一仰，整个人稳稳地平躺在了一堆破铜烂铁上。那湿抹布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去，带起一阵凉风。他咧着嘴直笑，手里的铁片当扇子似的摇了摇。 "来啊，来啊！"他一边笑，一边用脚蹬着地上的废铁，"想拆就拆啊，看谁先动手！" 老板娘被他这跳梁小丑似的做派给逗毛了，气得脸通红，指着张凡的鼻子骂："好你个王八蛋！老娘跟你说，少废话，赶紧收拾东西滚蛋！再不滚，老娘真动手了！" 张凡眼珠子一转，突然坐起身，朝着老板娘做了个鬼脸，"你当我傻啊？这破地方不干啦，你那几个铜板够干啥的？再说，你真动手，不怕把手搅进这些破玩意儿里？"他随手捡起一块边缘磨得溜光发亮的铁片，晃了晃，"这玩意儿，锋利着呢！" 老板娘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，气得直跺脚。就在这时，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刮过，卷起地上的碎纸屑和几片破布头，呜呜作响。老板娘猛地抬头，脸色骤然一变，指着张凡的方向，声音都变了调："你……你个该死的贼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