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意外之财

张凡蹲在废品收购站的角落里，跟几只苍蝇勾肩搭背。面前是一堆破铜烂铁，他戴着个油腻腻的草帽，正用自带的铁锹翻来覆去。收购站老板叼着烟，在柜台后面打瞌睡，眼皮子一瞌一瞌地盯着收银机屏幕。 “操，又是个破铜烂铁堆。”张凡骂骂咧咧，把铁锹往地上一扔，腰包里的烟屁股掏出来点上，吧嗒吧嗒抽起来。烟味混着铁锈味，呛得他直咳嗽。他这身行头，跟地摊捡来的破衣服没两样，脚上那双鞋，鞋底都裂开了口子。 “张凡，又在这儿耗着？ repetitive task 短暂的休息不行啊？”老板睡眼惺忪地喊他。 张凡没搭理他，蹲下去又扒拉了几下，突然，指尖碰到了个硬物。他眉头一挑，伸手把那玩意儿刨出来，是个巴掌大的金属块，表面黑乎乎的，还长满了锈。他用手帕擦了擦，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看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 “块破铁疙瘩？这形状……怎么瞅着像块……残破的令牌？”张凡眯着眼，伸手就要去拿手机。旁边老板哼了一声，翻了个白眼：“看啥看，不就是个破铁疙瘩，想卖钱？做梦去吧。” 张凡不管他，咔嚓咔嚓把手机掏出来，对着那铁牌拍了张照片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一脸便秘的表情。“不对劲，这玩意儿透着股邪门劲儿。”他嘀咕着，把铁牌贴着耳朵听了听，里头似乎有轻微的嗡嗡声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挣扎。 “草，难道是传说中的藏宝图？”张凡心里狂喜，这要是真，他直接翻身了。他小心翼翼地把铁牌揣进怀里，拍了拍老板：“老板，我先走一步啊。”老板没搭理他，继续打瞌睡。 张凡哼着小曲儿往外走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破地方，他混了快十年，除了穷，啥也没捞着。没想到今天走了狗屎运。他掏出铁牌又看了几眼，这块铁牌不大，但分量沉甸甸的，上面刻着几个看不清的花纹。他试着按了个诀，铁牌突然热得烫手，后面还响起了嘀嘀咕咕的声音。 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张凡吓了一跳，赶紧把铁牌捂紧了。 那声音像是女人的，带着哭腔：“救命啊……这里好黑……” 张凡脑子嗡的一声，这玩意儿……难道是宝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