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喂！那谁，过来瞅瞅！”一声大吼在嘈杂的坊市里格外刺耳。张凡刚从一个破旧货摊前退开几步，就被旁边两个横眉竖目的家伙围住。对方手里拎着几件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破铜烂铁，脸上还带着几分醉意，唾沫星子不利索地喷在张凡脸上。 “小子，眼力不错嘛，这几个铁疙瘩还入你法眼？”其中一个胖家伙推了推另一个瘦高的，后者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晃着手里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，调戏似的蹭了蹭张凡胳膊。 张凡皱了皱眉，皱巴巴的衣袖下，袖口磨得发亮的黑铁匕首微微卷曲着锋刃。他身上没多少钱，今天主要是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冷门法器，凑够钱好去城南药馆买几副最低级的伤药。哪知道刚碰上个这种不开眼的。 “滚。”两个字，张凡没什么情绪，但语气里的不耐烦还是让那两个家伙脸色一变。 “嘿？还敢给脸不要脸？”胖家伙嗓门一提，手里的破铜烂铁哗啦一响，作势就要动手。瘦高个也狞笑着拔出短刀，围堵之势瞬间形成。 周围原本东张西望的过路人纷纷侧目，但大多都是看戏的心态，没一个人想多管闲事。这坊市里，这种火并式的冲突，几乎每天都能碰上。 张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年头，好东西要么被大佬们搜刮干净，要么就藏在那些影响不了大势的犄角旮旯里。他握紧了匕首，握得指节发白。命硬不假，可也经不起这么折腾。 就在两人一步步逼近，空气都开始凝固的时候，异变陡生！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，带着几分戏谑：“啧啧，这小子的眼神倒是挺毒，这把‘破晓’，虽是凡铁，却也算是个勉强能用的下品兵刃。不过啊，你们两个要抢，恐怕要小心了。” 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。那两个醉醺醺的家伙猛地一哆嗦，脸色瞬间从嚣张变成了惊惧。他们认得说话的人——附近酒楼的一个不起眼的执事，一般不跟他们这种低端货打交道。 “您……您老……”胖家伙舌头都打结了，指着张凡手里的匕首，哆哆嗦嗦道，“这……这是他的！” 瘦高个也变了脸色，强自镇定道：“是啊，老先生！我们就是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