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心碎的声音

雨点噼里啪啦砸个不停，江珊蹲在路边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抠着那几张皱巴巴的合同文本。纸页都湿得发软，边缘卷起来，像被水泡过一样。她眉头拧得死紧，生怕这事儿黄了，她这个月的KPI就彻底交代了。 “沈易沉！”江珊猛地站起来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狼狈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她捏紧拳头，对着不远处的沈易沉吼了一声，声音尖锐得自己都觉得陌生。 沈易沉正站在一辆黑色的奥迪旁，手里拿着一把黑伞，看着蹲在路边的江珊。他从车上下来，走到她面前，手里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：“什么事这么激动？” “你看看这合同！”江珊把那几张湿透的合同文本塞到沈易沉手里，“要是这事儿黄了，我这个月就完蛋了！” 沈易沉接过合同，仔细看了看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他递回合同，语气平淡：“我已经跟律师沟通过了，这事有挽回的余地。” “挽回？”江珊眼睛一亮，“怎么挽回？” 沈易沉摇摇头：“需要你再提供一些材料，而且要尽快。” 江珊一听，顿时觉得希望渺茫。她看着沈易沉，眼神里满是失望：“你能不能帮帮我？我真的很需要这个客户。” 沈易沉看着江珊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，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他叹了口气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：“我尽量帮你，但能不能成功，还要看你能不能提供足够的材料。” 江珊点点头，眼眶有些发红：“谢谢，谢谢你。” 沈易沉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微微皱眉，心里想不通，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这样，一遇到事就哭。可是，他又觉得，自己好像也不应该那么冷淡。 雨越下越大，沈易沉看着江珊，突然觉得她好像也不那么讨厌了。他伸手递给她一把伞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 江珊愣了一下，看着沈易沉的手，犹豫了一下，才伸出手接过来。两人并肩走在雨中，伞很小，只能遮住两人。沈易沉看着江珊的侧脸，眼神有些恍惚。 “沈易沉，”江珊突然开口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为什么要这么纠结于这些事情？” 沈易沉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。他想了想，说：“人活着，总得有点追求，不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