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七个连续加班夜又过了。凌晨三点，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，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，像某种单调的咒语。显示器屏幕暗蓝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，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块。咖啡杯堆在旁边，有的已经冷透，有的还温着，但味道早就没了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袋像被钝器反复捶打过。

“又熬了一宿。”他低声自语，打了个哈欠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时段几乎没人会打来的。

“喂？”他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“这里是死神事务所，死神安倍晴子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听不出年纪，但那语气，啧，透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诡异，“听说你需要我的服务。”

林凡差点被咖啡呛到。“死神？服务？”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，感觉像在听隔壁老王讲鬼故事，但语气又太正经，“你说……我死了？”开玩笑，他虽然自认社畜界的底层，但还没到鬼魂级别的田地。

“不是不是，您还阳着呢。”那头声音顿了顿，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戏谑，“只是……您家里有具尸体，明天早上九点之前，需要处理一下。外加，帮您偿还五百年的‘微小’债务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尸体？债务？他这社畜生涯是彻底要玩脱了。

“那……多少钱？我这点微薄的工资早被房租和房贷榨干了。”他试图谈价，虽然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。

“价格是按尸体的‘大小’，还有债务的‘年限’计算，这不是现金交易。”那头声音继续娓娓道来，“准确地说，您失去的睡眠时间和未来的某样东西，三选一。”

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把键盘砸了。失去睡眠时间？这他倒不怕，毕竟他已经习惯了。但“未来的某样东西”是什么鬼？武力？美貌？还是……下一顿外卖？

“我……”他正想反驳，突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，“你……怎么知道我家里有尸体？怎么知道我欠债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回答：“因为我们家就在您家对面三楼，您是唯一的观察者。至于债务？您欠了冥界银行一笔‘睡眠贷’，已经严重逾期，利息……呵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