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调查真相

陈默刚喘口气，便利店玻璃门又被一阵急促的拍打声砸开。他抬头，就见门口小跑进来个穿白裙的女孩，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，手里紧紧抱着一本书，像块浸了水的抹布。"不好意思，能借伞吗？"女孩抬头时眼睛在发红，雨水顺着睫毛往下掉，在地面聚成一个个小水洼。 陈默皱眉，这都什么时间了，还下这么大雨，也不知道找个地方躲躲。他指了指旁边空着的座位："坐吧，伞给你。"说完，转身去收银台拿伞。 女孩谢过，小心翼翼地坐下，把书往怀里抱紧了些。雨声很大，女孩的呼吸声断断续续的，陈默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心里莫名地烦躁。他打开收银台下的抽屉，摸出一张纸巾递过去："擦擦脸吧，别感冒了。" 女孩接过纸巾，犹豫了一下，才慢慢擦拭脸上的雨水。她抬起头，视线落在陈默脸上，眼神有些迷茫："你……住在这附近吗？"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 陈默不太想回答，随便应了一声："嗯。"他低头开始整理货架上的商品，手上的动作有些粗鲁，像是在发泄什么。 女孩安静地坐着，雨水顺着她紧闭的睫毛滴落。陈默偶尔抬头，都能看见地面上她身边的小水洼越来越多。他心里不是滋味，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。 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林薇的短信，问他怎么还没回家。陈默叹了口气，回了一句"忙"，然后挂了电话。他心里烦躁，因为这份工作根本没什么前途，老板还拖欠工资，现在又遇到这种天气，简直糟透了。 女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"你……是不是不开心？"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。 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"没什么。"他不想解释，也不知道该解释什么。 女孩沉默了，过了一会儿，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"对不起，给你添麻烦了。"她的声音里带着愧疚，像一只犯错的小动物。 陈默心里突然一软，他走过去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："没事，我没事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快走吧，回家吧。" 女孩点点头，站起身来，准备离开。陈默帮她把伞撑开，递给她："小心路滑。" 女孩接过伞，转身跑进雨幕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