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日渐沉迷

陈默刚喘口气，便利店玻璃门又被一阵急促的拍打声砸开。他抬头，就见门口小跑进来个穿白裙的女孩，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，手里紧紧抱着一本书，像块浸了水的抹布。 "不好意思，能借伞吗？"女孩抬头时眼睛在发红，雨水顺着睫毛往下掉，在地面聚成一个个小水洼。 陈默皱皱眉，这雨下得邪乎，偏偏还不停有人往他这破店跑。他指了指柜台里堆着的黑伞："要借自己拿吧，店都快被抢空了。"说完头也不回继续收拾地上的水渍。 女孩愣了愣，下意识伸手去够。刚碰到伞面就被陈默一把按回去："外边潮着呢，进来就换身衣服。"他指了指柜台后面锈迹斑斑的更衣箱。 女孩迟疑地蹭进便利店。陈默从货架后抽出两件备用衣服，递给她时故意敲敲柜台："先别不好意思，这破店平时都没人光顾。"她低头换了衣服才发现，女孩手腕上有两道划痕，白裙袖口还留着墨水渍。 "我叫苏锦，"女孩把湿发拢到耳后，书页在灯光下哗啦哗啦响，"刚在附近被车撞了。"陈默用抹布擦着货架，没抬头："真可怜。"苏锦把伞往他面前推了推："要不你送我去医院？"陈默眼皮一抬："我店到最近医院得绕三轮车。"话音刚落，苏锦突然发现他柜台底下压着纸巾，赶紧抓了几包塞进口袋："那我自己打车好了！"陈默盯着她包里的纸巾，嘴角抽了抽，没再废话。 第二天学校门口，陈默又在卖煎饼。苏锦来的很巧，买完煎饼蹲校门口等同学，非要蹲他旁边。陈默往她碗里多加两根辣肠，被辣得直咳嗽："尝尝不辣的？"苏锦突然说："昨天你说的医院，我查过了，就离你店两公里。"陈默搅着面糊的手顿了顿："哦？"苏锦把煎饼纸包递过来："书页有墨水印，很可能是笔记本。要不要我帮你找找？"陈默把煎饼砸她手里："陈默是没碰过你那破书。"苏锦被油溅到手背，书包里的东西哗啦掉出来——她那本《爱恨纠缠》。 陈默盯着封面看了三秒，突然把煎饼抢过来："给你。"苏锦皱眉："你偷吃？"陈默咬了一口："这饼太干了，我加料。"他咬到辣肠突然咳嗽，苏锦攥起他的衣领："你昨天怎么不说自己手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