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城市隐藏秘密

空调嗡嗡响得像牛叫，李浩盯着屏幕上跳动的雪花，一脸转账。这破电脑，一个月前才换的，这德行跟捡来的似的。他随手抓起桌上那串皱巴巴的零食，咔嚓咔嚓嚼着，eyes看着窗外发呆。窗外灰蒙蒙的，垃圾桶里一堆剩饭剩菜，散发出酸馊味儿。这城市，除了丧尸啥也没变。 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叫了，李浩摸摸空空如也的肚子。手机屏幕一黑，余额显示零点一分。昨天那顿泡面钱还没付清呢。他皱皱眉，把零食袋扔进另一个桌洞，爬起来踱步。得出去找点吃的，再不搞到东西，他那点力气可能就撑不住了。 刚走到楼下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怪叫。李浩心头一紧，握紧了手中的水果刀——虽然这玩意儿连只鸡都捅不死，但总比空着手强。他蹑手蹑脚摸到墙角，透过砖缝往外瞅。几只丧尸摇摇晃晃地撞过来，脑袋耷拉得跟卸了线似的，嘴里“嗬嗬”乱叫。 李浩咽口水，蹲在阴影里没动静。丧尸晃了晃，一头栽倒，撞着墙上又弹回来。他一咬牙，抄起拖把往丧尸脑袋上捅。丧尸身体僵了一下，然后像块破布一样倒地不动了。李浩捡起拖把，喘着粗气，绕着丧尸走了一圈。这玩意儿比想象中还轻省。 “搞定。”他嘀咕一句，正准备走人，忽然发现丧尸手里攥着个东西。李浩凑近一看，是个标签——超市促销用的，写着“鸡蛋，买一送一”。他眼睛一亮，伸手要去捡，手刚碰到标签，那堆丧尸突然齐齐扭头，对准了他“嗬嗬”叫起来。 “操！”李浩撒腿就跑。他摸黑冲回楼道，丧尸的速度确实快，但总比追上那玩意儿强。他跟在丧尸屁股后面转了两圈，绕进一户人家。这楼道挺长，尽头传来哗啦哗啦的抓墙声。李浩贴着墙根滑溜溜冲过去，丧尸扑了个空，鼻子撞在墙上都未必死。 “呼……”他瘫在地板上，大口喘气。手机电量还剩二十多，他犹豫着要不要报警。这年头接电话的都是机器，可万一……他掏出手机，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半天，突然想起自己连话费都快没了。 “得，还是先填饱肚子吧。”他坐起来，靠着墙摸出那袋零食——意外发现居然还有半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