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我们分手吧

屋里静得能听到墙上老式挂钟“嗒嗒”的走动声，像极了傅子昂当初书桌上那个老式闹钟，也是这么规律地提醒着他，时间不会等人。客厅里，傅子昂蹲在沙发边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，那木头纹理在他指腹下起伏，却敲不出个所以然来。他眉头拧着，那幅度大得像是要把额头都给夹起来，活像个被关在笼子里，找不到出路的困兽。 我靠在卧室门框上，手里还拿着那串被扔过来的翡翠项链。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，有点扎人，但比不上傅子昂现在这副样子来的扎心。他比以前高了快一头，西装穿得笔挺，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，那副冷冰冰的样子，跟当初那个满头大汗，紧张得说话都抖的三流小混混比起来，简直是换了一个人。 “林晓晓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 傅子昂终于抬起头，眼神里是惯有的急躁，像只被惹毛的猫，随时准备扑上来。他那张脸还好端端的，偏偏眉头一皱就让人觉得特别欠揍，像个没断奶的孩子，非得要个合理说法。 我轻笑一声，把项链松松地套在手腕上，晃了晃，那坠子随着动作轻轻一荡，在灯光下闪过一丝碎钻般的光。这串项链是我小妹最爱的，当初傅子昂追我的时候，人家小妹就喜欢把项链拿出来晃悠，说喜欢傅子昂。后来我发现了，人家还厚着脸皮说是因为喜欢我，不喜欢她。我信了他说得每一个字，信了他说那些花哨的借口。 “傅子昂，你这几天是不是躲我躲得挺开心？” 我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“就凭你那点出息，还敢跑来问我？” 他往前挪了两步，离我近了不少，身上的古龙水味还是那么冲，浓得像化不开的雾。这味儿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，当初他每次约我出去玩，身上都带着这股味儿，还说什么这是最新款，最显年轻显气质的。现在想想，也就是我那时候脑子不清醒，才听进去他那些话。 “我只是……” 傅子昂想说什么，张了张嘴，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他那张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哪还有往日里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。 “只是什么？” 我打断他，语气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“当初你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