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最后的警告

老刘的杂货铺外头天色刚擦黑，咔哒一声，门上的风铃晃荡了两下，把屋里头油灯的光映得忽明忽暗。老王揉了揉眼，打了个哈欠，把手里那本油印的手稿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带着点疲惫：“行吧，琢磨了一宿，这玩意儿真他娘的邪门。” 小李凑过来看了看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：“王队，就这手稿，看着比啥罪案现场都吓人。那字迹，啧啧，跟真的一样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” 老刘慢悠悠端了杯凉白开，呷了一口，渣都不剩，搁杯子里头。“邪门倒不至于，”老刘说话总慢半拍，像是牙口不好，“就怕里面头藏着什么后手。” “后手？”老王眉头皱得更紧，“啥意思？” “你想想，”老刘眯着眼，灯影在他脸上晃，“这手稿是咋落到老刘手里的？又是谁寄来的？专门等着你们琢磨？”老刘把杯子往桌上一顿，玻璃珠叮当响，“这事儿，透着古怪。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倒是，前头查的各种线索，都指向一个方向，可这手稿就像凭空冒出来的，连个收件人信息都没有。他拿起手稿把玩着，指尖划过那些油墨未干的字迹，“这手稿上写的杀人事儿，几乎都是真事儿，地址、时间、手法……连受害人的名字都一笔不差。这要是造假，也忒能耐了。” “那你说……”小李有点扛不住，声音都发颤，“这手稿里头，到底还藏着啥？会不会……最后这回，不是写杀人的，而是写怎么杀我们的？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念头透着瘆人。他放下手稿，掐灭烟头，沉默了半天：“小李，你觉不觉得，这事儿从一开始，就透着一股子不对劲。” “不对劲？”小李眼睛瞪圆了，“王队，你指的是啥？” “查了这么久，”老王站起身，在屋子里走了两步，“所有的线索，都像被人刻意引导着似的，一步步往这手稿上靠。我总觉得，有人在背后耍花招。” “那……”小李有点急，“我们现在该干啥？” 老王转过身，看着小李：“还能干啥？继续看。不过这次，不光看手稿上写的，还得看这手稿本身。它从哪来，要往哪去。咱们得确保，这回，没人能骗过咱们。” “王队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小李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