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诡异的重逢

老王哼了一声，拿起手稿在桌上拍得啪响，油灯的火苗晃了晃。他指着第一行歪歪扭扭的字，声音有点沙哑：“瞅见没？这字是墨水写的，但你看这墨色，暗淡，不新鲜，但又不是那种褪色，是……像是隔了层东西盖着的墨。”他顿了顿，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墨点，“这墨点，边缘模糊，像是新墨蹭上去又被抹了，但没完全抹掉。” 小张凑得近，眯着眼看，鼻头发痒，他吸了吸鼻子：“王队，您是说……这手稿是假的？” “假不了，但又不全是，”老王把那叠手稿又推过去点，“你看这纸，黄得发脆，像是从老书里撕下来的，但上面的纤维又很粗，质量差得很。这种纸，当年印刷铺倒闭的烂货才会有的。”他 scrape了一下下巴，“不对不对，这又不是印刷品，是手写的。这手稿，像是伪造的，但又用了某些真东西。” “啥叫真东西？”小张挠挠头，一脸懵。 老王没直接回他，反而问：“你刚才说，这手稿看着吓人，像真的一样，怎么个吓人法？” 小张嘿嘿一笑：“王队，您教我认字，我就不装愣头青了。这手稿上写的，都是杀人的事儿，跟咱们这旮沓没发生过的事儿似的，看得我半夜能做噩梦。血腥、变态的那种，写的细节，啧啧，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他有点兴奋，又有点害怕，“我以前听老王八讲过，还有报纸上登过，哪有亲眼看见这么邪乎的手稿。” 老王手指点了点小张额头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你害怕。这手稿邪乎的地方，就在于它写的不是假事，但又像是胡编乱造的。你想想，一个瘸子，开个破杂货铺，平白无故接这种买卖，还让你跟着跑，他图啥？” 小张一拍脑门：“我明白了！王队，您是不是觉得，这瘸子老板根本没拿到手稿，只是让他俩去查这件事，看看他俩能查到什么？” 老王嘴角咧了咧，露出点冷笑：“你小子脑子转得快啊。他设这个局，要么是想引出幕后的人，要么……就是想把他俩往沟里带。但这手稿上的事儿，是真的发生过，不是随便编的，这点，我敢肯定。” 窗外突然刮起一阵风，灯火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，恐怖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