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调查开始

老王没好气地瞪了小张一眼，把那份手稿往桌上一摔：“装什么愣头青，我看得懂。你跟过来，我教你认。” 小张嘿嘿一笑，凑到灯下，“王队，您慢慢教，这玩意儿看着就吓人。”他其实有点儿好奇，这老警察年轻时是干什么的，看着像个古董，可又精明得很。 手稿确实是手写的，纸张泛黄发脆，边缘已经磨损得厉害。老王的手指轻轻拂过纸面，像是在拂过某些人的回忆。他指着中间一行字，对小张说：“你看这儿，‘杀一人，如屠狗’，这话说得……啧，够狠。” 小张凑近了些，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咂咂嘴，“王队，这手稿的主人，杀人是不是挺多啊？” 老王沉默了一下，把那页翻过去，指着另一行字：“‘七岁那年，亲眼见到母亲被杀’，啧，背景不简单。” 小张愣住了，“这和这上面的杀人记录，有关系吗？” 老王摇摇头，“不好说。不过你记着，这手稿里写的每一段杀人记录，都带着作者自己的情绪。你看这一段，‘那畜生……’，你看他用的词。” 小张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去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这手稿里写的杀人事迹，详细得可怕，就像作者亲身经历过一样。他忍不住往后翻了几页，“王队，这手稿的主人，是不是真的杀了这么多人？” 老王没直接回答，只是说：“我们得调查清楚。先从这手稿上面的线索入手。” 他指着上面一些模糊的字迹，“你看这里，‘某年某月某日，在某个地方，遇见某人’，这是不是在暗示什么？” 小张眼睛一亮，“王队，您的意思是，这手稿的主人，可能在某个地方留下线索？” 老王点点头，“没错。你赶紧把上面这些日期和地点整理出来，我们明天去一趟。对了，那鬼牌呢？那东西也别忘了。” 小张连忙点头，“王队放心，我这就去整理。那鬼牌在哪儿呢？” 老王指了指旁边的抽屉，“在那儿。记得小心点，那东西邪性。” 小张打开抽屉，把那副鬼牌拿了出来。牌面泛黑，边缘卷曲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煮过一样。他摇摇头，心说这玩意儿，究竟是干什么用的？ 夜深了，小张把手稿和鬼牌整理好，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