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夜深人静，王胖子挠了挠头，对着手里的油渍纸又看了一遍。杂货铺后院那棵歪脖子槐树沙沙响，像是不耐烦了，要把这闷热夏夜给搅和得更乱。他皱着眉，手指头在稿纸上捻了捻，这玩意儿触手滑腻，还带着股子血腥味儿，赖是赖不去了。 “老周！老周！你醒醒啊！”王胖子拍了下旁边的硬板床，年轻实习生周阳迷迷瞪瞪地抬了抬眼皮，睡眼惺忪地对着那摊油墨和字迹，“啥玩意儿？这比咱们以前查的 любого 尸案现场都……” “别比了，丢人。”王胖子啐了口唾沫，把那叠手稿往前推了推，“这是 provocation 鬼牌，你瞅瞅这字儿，逼真不？看得我这老胳膊老腿都后脊梁竖起刺儿。”他抓了抓自己油腻的卷发，声音压得低，“咱们这摊子烂活儿，还能碰上这等…离谱的。” 手稿是油印的，纸张泛黄发脆，边缘还沾着些干涸的暗红。字迹是毛笔，但笔力狠戾，歪扭得像是疯子写的，可转念一想，这疯子得有多狠，才能把杀人经过写得如此清晰，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冷静。王胖子卷着眉头，眯着眼细瞧，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带着钩子，往人心里钻。 “胖子哥，这是真的吗？”周阳手心冒汗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这上面写的基本上跟咱们盘问过的凶案记录一字不差啊……” “废话！”王胖子啐了一口，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，“老刘给的，人称‘瘸子刘’，他说这是他刚才从一帮地痞手里换来的。这帮家伙可是说了，这手稿要不出三万块，今天这动静就别想平息了。” 周阳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他想起老周，那个总是笑呵呵，背着手在老城区巷子里晃悠的老警察。老周是个老刑警，退休前专啃骨头案，最后却因为这帮地痞手里这手稿，把自己搭了进去。 “老周，你脸色这白，比我那套冬天穿的高腰裤还晃眼。”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递上一根没点燃的烟，“别慌，这瘸子刘说了，只要咱们能把手稿脱手，人放了你师父。” 周阳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，他抓狂地瞪着王胖子。“胖子哥，你丫就是欠揍！你师父……老周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