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首战告捷

好家伙，这空气中弥漫的恶臭，差点没把潘晶琏的肺给熏出毛病。他勒住缰绳，那枣红马也是一脸嫌弃，前蹄刨着地，鼻孔里喷着白气，活像在警告他：“哥们儿，这儿味儿太冲，一般人Hold不住。” “我的个乖乖，”潘晶琏摘下毡帽，一边擦着额头的汗珠子，一边眯着眼睛打量四周，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，“什么犄角旮旯能.atan出这么个味儿来？跟刚翻了十年老厕坑似的。” 他翻身下马，脚下的土地软绵绵的，踩上去还有些黏糊糊的。这感觉，不太对劲。潘晶琏围着那片恶臭区域转了一圈，鼻腔里那股子冲鼻的酸臭味儿越来越浓，让他一阵反胃。这地方附近没人烟，除了几棵歪脖子树，就剩下这片荒地。 “嘿，有人吗？”潘晶琏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荒地上显得有些突兀。 半天没人搭理他。这情况，也正常，毕竟谁愿意凑这个热闹。 潘晶琏皱了皱眉，正准备靠近那片恶臭的源头看看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前面不远处好像有人影晃动。 “呃？”他一愣，随即拨马跟上。 走近了，看清了。那是一个穿着破烂衣衫的老乞丐，正佝偻着背，在一片狼藉中翻找着什么。他的样子挺可怜，脸上布满皱纹，胡子拉碴，眼神浑浊，但手里却紧紧攥着一个油布包裹。 “大爷，”潘晶琏勒住马缰，跳下马，“您在这儿找啥呢？” 老乞丐被这声音吓了一跳，猛地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，赶紧把油布包裹揣得更紧了。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 “俺啊，路过的。”潘晶琏笑了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看你辛苦，怎么不去歇着？” 老乞丐打量了潘晶琏几眼，见他虽然穿着锦缎衣裳，但眼神豪爽，不像坏人，便叹了口气：“唉，俺老婆子没了，只剩下这点遗物，想找个地方埋了。” “埋？”潘晶琏一愣，顺着老乞丐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片狼藉的荒地上，杂草丛生，中间有个浅坑，坑里露出一具森白的骷髅，旁边还扔着几件破烂衣服。 我的个乖乖……潘晶琏心里咯噔一下，敢情这恶臭是尸臭！ 他这才注意到，那骷髅的骨头缝里，好像还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痕迹，像是被利刃砍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