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升堂审案

恶臭扑面而来，差点把潘晶琏的鼻子给熏歪了。他勒住缰绳，摘下毡帽擦了擦汗，眉头皱得像个小括号。“我的个乖乖，这都什么味儿啊？跟大粪堆放了一样。” 枣红马不安地打着响鼻，前蹄刨着地， nostril(s) flaring。前头带路的衙役低声抱怨：“官人，实在对不住，前面这破村子里死了人，还有俩伤的，把路都堵死了。” 潘晶琏哼了一声，兜里摸出块香皂，擦了擦脸：“堵路？光天化日之下，竟让几个刁民如此猖獗？跟那黑脸说，本官倒要瞧瞧，是何等玩意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！” 走了半晌，见路边围了一群歪瓜裂枣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潘晶琏翻身下马，目光如炬，扫视一圈，那帮看客立马噤若寒蝉，弯着腰往旁边躲。他这才拨开人群，只见泥地里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老汉，旁边摆着些鸡毛蒜皮。 “大人驾到！”衙役高声喊道，霎时间，周围鸦雀无声，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。 潘晶琏走到老汉身边，蹲下身，一把捏住他腕子，搭了搭脉。眉头越皱越紧，最后狠狠一拍大腿：“好一个歹毒的家伙！经脉被尽数挑断，活不了几个时辰了！” 旁边一个哭天抢地的妇人哭喊道：“官人，求求您，救救我老头子吧！这是谁干的！” 潘晶琏冷哼一声：“哭什么哭，人已经没了，哭也没用。你们一个个都过来，把你们知道的都说了！若有半句假话，休怪我无情！” 几个妇孺颤颤巍巍地上前，七嘴八舌地描述着。原来，这村里有个泼皮无赖叫王大牛，平日里横行霸道，抢鸡夺鹅，无人敢惹。这老汉捡了个破铜烂铁，被王大牛看见了，想抢，两人扭打起来，王大牛图谋不轨，结果失手把老汉给打死了。 潘晶琏听完，抽出腰间的令牌，吼道：“传我令，全村人都给我住手，统统到村口集合！违者，格杀勿论！” 衙役领命而去。潘晶琏站在村口，看着黑压压的人群，目光如炬。“杀人偿命，欠债还钱，这是天经地义的规矩！王大牛，你可知罪？”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王大牛吓得面如土色，跪在地上，连连磕头：“大人饶命，大人饶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