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矛盾升级

林晓晓手里的茶杯“咚”一声搁在桌上，茶水溅出来几滴，烫得她手背发麻。她能感觉到周长子看她那眼神，有点意思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他身上那股子商人特有的精明劲儿，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，压得有点紧，有点闷。 “怎么？见我，不高兴？”周长子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，手腕一转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 林晓晓没接话，眼神飘忽，盯着茶杯里袅袅上升的热气。她总觉得，周长子这次回来不太对劲。不是以前那个说话带刺、走路带风的周长子了。现在，他看着人，眼神软了点，话也少了，可那眼神里藏的事儿，却比以前多了。 “林晓晓，”周长子突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点穿透力，“你心里，还装着那个江野？”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怎么知道？江野，是她高中时偷偷喜欢了三年的人。那时候她总幻想过无数个场景，要是江野考到省城，要是江野……可后来什么事儿都变了，她认命了，夹着尾巴开个杂货铺，日子也算安稳。 “你想多了。”林晓晓嘴上应着，心里有点发虚。她手里的糖葫芦都忘了舔。 “没有吗？”周长子嘴角又扯了扯，这次没忍住，露出一丝嘲讽，“还是觉得我当年对不起你？” 林晓晓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更大了。“你胡说什么呢！”她把糖葫芦往桌上一戳，声音都硬了点，“你那时候有点事，谁不知道？” 周长子没再接话，只是看着她，像看一个……有点可爱的傻瓜。林晓晓觉得脸颊发烫，匆匆扒拉了两口饭，结账的时候手都在抖。 回家路上，林晓晓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周长子的话像根刺，扎得她心烦。她暗恋江野的时候，周长子是校草，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，好像对她有点意思，可她又没胆子，后来周长子和江野成了铁子，她就更没机会了。 她路过隔壁村口，就看见那个总往她店里跑的愣小子，王大壮，正蹲在树底下踢瓦片。看到林晓晓，他愣了一下，手里的瓦片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周长子来之前，王大壮几乎天天往她店里钻，她问他干什么，他就傻笑，买点针线布头，有时候干脆白拿。可最近几天，他都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