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邻里都眼红

王凯揉着太阳穴，刚从发昏里回过神来。屋子里一股子霉味儿，跟这破窗户纸似的，糊得人透不过气。他打量着这四四方方的屋子，低矮的天花板，墙皮大块大块剥落，露出里面灰扑扑的土坯。 “卷……”王凯在嘴里又念叨了一遍，舌头都麻了。这系统，真是绝了，刚绑定就这么下马威。每天脑子里自动播放洗脑曲似的，烦都烦死。 他掀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凉风夹着街上的喧嚣灌了进来。胡同口，几个大妈正勾着脖子闲聊，手里还拎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青菜，叶子上的水珠子还没干透。见王凯出来，有人阴阳怪气地“啧”了一声。 “哟，这不是王还是李呢？总算是想起家来了。”一个嗓门尖锐的大妈率先开口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凯脸上了。 王凯没搭理她，径直往邮局方向走。他得赶紧弄点钱，不然这破系统提供的初始能力——绘制机械图纸，他也得饿死。系统好像还说了，零花钱没有，那点微薄的补贴就得自己想办法。 走到胡同中央，一家挂着“红星机械厂”牌子的铺子前，王凯停了下来。这里当年可是附近一大厂，虽然现在规模小了，但好歹是个国企，有点门路。 他走进去，里面乱糟糟的，几个工人正围着一张破桌子打牌。王凯也不客气，直接开口：“师傅，我想学点机械制图，有老师傅教不教？” 打牌的几个眼一瞪，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汉子慢悠悠地说：“教？你想学啥？我们这里都是老师傅，没空搭理你这黄口小儿。” 王凯也不恼，脸上挂着笑：“我肯交钱，老师傅您看行不？” “钱？”那汉子眼睛一亮，“多少钱？” 王凯伸出三个手指：“三千块。” 三千块！在80年代，这得是多少钱啊！那几个打牌的瞬间都愣住了，互相看了看，脸上全是震惊。 那老师傅咂咂嘴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拍了拍王凯的肩膀：“行吧，小子，看在你出得起钱的份上，我教你。不过你得先从我这里拿一套制图纸。” 王凯眼睛也亮了：“行！” 他跟着老师傅来到一个角落，那里堆满了各种图纸。王凯挑了一套金属加工的，老师傅一看，脸上露出一丝惊讶：“你会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