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老者

王老五叉着腰，唾沫横飞地骂娘：“你他娘的给我等着！敢偷老子的酒，看我不打断你那两条狗腿！”火气一大，手指头都哆嗦了。 王狗蛋揣着酒瓶，猴急地往门外冲。刚迈出两步，迎面就撞上个人。他酒还没站稳脚跟，就踉跄着往旁边一倒，怀里那半瓶烧酒“哐当”一声，摔在地上，酒液四溅。 “哎哟我的妈呀！”王狗蛋捂着屁股直叫唤。 来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，头发花白，但腰杆挺得笔直。他弯腰捡起酒瓶，拧开塞子， sniff 了两口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随即又舒展开，叹了口气。 “没多少钱味儿了。”老者低声自语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 王老五提着洒壶追出来，一看这情景，脸瞬间黑了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想抢老子的酒？” 老者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目光浑浊，却似乎能穿透人心。他掂了掂酒瓶，递给王狗蛋：“拿着。” 王狗蛋瞪大了眼睛：“大……大叔，这……” “拿着，不要命了？”老者打断他，指着王老五，“这酒是他儿子偷的，你拿去。” 王老五气笑了：“我儿子偷我的酒，你还给他？你他妈是不是眼瞎啊？” 老者不说话，只是又闻了闻酒，摇摇头。王狗蛋赶紧把酒接过来，低声说：“大叔，我……” 老者摆摆手，示意他别解释。他对着王老五，突然沉声问道：“你那儿子，是不是总是神不守舍的？” 王老五一愣，随即怒道：“你他妈问这个干嘛？” 老者目光扫过周围，似乎在寻找什么：“看见那边那棵老槐树了吗？晚上有没有奇怪的声音？” 王老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点点头：“有啊，最近晚上总有一阵阴风，吹得树叶沙沙响，还有……”他想了想，试探着说，“有猫叫，但周围又没养猫。” 老者嘴角动了动，像是笑，又像是苦：“猫叫是阴气聚拢的征兆。你儿子……恐怕不是自己这么简单。” 王狗蛋脸一白，差点腿软。 老者和王老五对视一眼。老者把酒塞回王狗蛋手里，对王老五说：“记住，你的儿子，需要镇一镇。这酒，算是我送他的。走吧。” 说完，也不管王老五反应过来没有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去，背影有些佝偻，但一步一个脚印，走得异常稳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