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血战黑风寨

"滚！"王老五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儿子脸上了，伸手就要去抓，手还没碰到，就见王狗蛋一个机灵翻身，三脚两脚跳到炕桌边，把刚偷出来的半瓶烧酒往怀里揣得紧紧的。 "爹！"王狗蛋边藏酒边喊，声音又怂又急，"我去跟隔壁老王玩去了！" 王老五眯着眼，恨铁不成钢：“看看你，一身的泥，暖炕上不待着，跑出来瞎祸害什么？下次再敢偷酒，腿给你打折！” 王狗蛋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"就喝一口..."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打破了院里的死寂。王老五心头一紧，猛地站起身，抄起身边那把用了多年的破锄头。 "谁啊？！" "开门！我们是黑风寨的！"一个粗嘎的声音吼道，带着威胁的意味。 王狗蛋吓得一哆嗦，偷偷凑到爹身边，小声问："爹，他们是谁啊？" 王老五脸色阴沉："黑风寨？那是山上的匪徒！咱们这穷乡僻壤，最怕的就是他们！赶紧藏起来！" 说着，王老五闪身躲进屋里，拉过一个破柜子死死顶住门。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，只有那粗嘎的声音在催促。 "再不开门，爷爷可要砸门了！" 王狗蛋吓得面无人色，小手抖得差点把怀里的酒瓶掉地上。半瓶子烧酒，是他跟隔壁小孩赌输了，赔给对方的... "砰！" 一声巨响，门板被踹得粉碎！木屑四溅。 王老五抄起锄头，横在身前，嘶声道："都给我滚！不想死就滚远点！" "嘿嘿，死到临头还嘴硬！"为首的壮汉狞笑一声，挥舞着朴刀冲了进来。 王老五怒吼一声，锄头抡圆了劈过去。那壮汉侧身躲过，反手一刀劈向王老五的脑袋。 王狗蛋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往屋里钻。他看见爹爹跟那壮汉缠斗在一起，王老五的锄头法子粗糙，却带着一股子拼命的狠劲儿，跟那壮汉的刀法比起来，像是舂米跟砍柴的区别。 "爹！"王狗蛋声嘶力竭地喊，心都要碎了。他抄起身边一把柴刀，也想冲出去帮忙，却被王老五一把拽住。 "别过来！"王老五吼道，"小子，你先跑！爹豁出这条命了！" 王狗蛋哪里肯走，眼看着爹爹被那壮汉一刀逼退，胸口隐隐有血迹渗出，他再也顾不得许多，抡起柴刀就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