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最终决战

王狗蛋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当场散架。怀里抱着的酒瓶子蹭地掉地上，碎成了几瓣，酒液泼得到处都是。撞上的是个啥人？不是开路的，也不是当差的，偏偏是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旧道袍的书生。那书生背对着他，走路都慢悠悠的，像是刚从哪个破庙里踱出来的。 王狗蛋揉了揉眼睛，这玩意儿是谁啊？看他那慢吞吞的架势，八成是找个地儿蹲会儿。他脚底抹油就想绕过去，可腰 packs 里的银子抖搂得厉害，分量明显不轻。哎，舞刀弄枪三十年，风浪里泡大，就差这点眼力见儿了。 啥时候死脑筋最要命？就是碰上这种杀机暗藏的鬼地方。王狗蛋打量四周，月光惨白，照着这破巷子跟阴沟似的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剑柄，货真价实的龙鳞古剑，分量沉甸甸。得，看来今儿是非得拼了。 “喂！”王狗蛋大着胆子吼了一声，声音压得低，“前面那人，啥时候让人让一让？” 那书生闻言，慢悠悠转过头来。王狗蛋心沉了——就这眼神，阴恻恻的，像是能勾魂。书生嘴角咧了咧，露出几根黄牙：“让？这地方是给我让的。” 王狗蛋冷笑两声，直接把剑亮出来：“那你说，怎么个让法？”话音未落，剑尖已经抵住书生脚前一步。月光下，寒光乍泄，逼得书生眯了眯眼。 “呵，是个懂行的。”书生突然笑了，声音比哭还难听，“可惜，剑法不好看。” 话音未落，书生拔剑了。快得像鬼影，王狗蛋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手。他本能地横剑一挡，只听“铛”一声巨响，虎口剧震，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三步。他低头一看，剑身上多了道深深的划痕。 “再来。”王狗蛋抹了把嘴角的血迹，眼神反而更狠了。书生却只是轻轻摇头，手腕一抖，又是几道寒光闪过。王狗蛋闷哼一声，左臂破开，鲜血直流。但他咬牙硬撑，死死缠住对方。 巷子里突然炸开火光。王狗蛋抬头一看，几丈外堆满了引火物，火舌已经蹿了上来。书生动作一滞，临危不乱地后退几步，脚下瞬间踩出一个梅花印。 “投降还不算晚。”书生喘了口粗气。 “我呸！”王狗蛋把碎酒瓶捡起来，甩手扔过去，“老子不伺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