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"二愣子，这次要是再被他们撵出来，你就躲老张家后院那片芦苇荡去！听见没？"掌柜的瘫在桌边，手里还夹着半截没点燃的烟卷子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我叼着块碎瓷片，没吭声，只是手心里那把断柄单刀又磨亮了些。刀柄粗糙， ГОСТ得满脸是茧子，可拎在手里却让人心里踏实。 "嘿！"隔壁桌传来一声闷哼，接着是摔碗的声音。我眯眼看了看，几个穿着破皮袄的泼皮正围着一个算命先生，那先生眼角上飘着白头发，被踹得一个跟头撞在神像脚下。"妈的！你个瞎算的，前昨儿就说东市有横财，怎么？还让老子跟着你们在这当出气筒？"泼皮头目唾沫横飞，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。 掌柜的哀嚎一声："小兔崽子！又惹事了！赶紧躲躲！" 我吮了吮嘴里的瓷片，慢悠悠站起来。那几个泼皮正得意洋洋地拖拽着算命先生，他那串光头珠子还在地上乱滚。我穿过人群，没打招呼，直接就伸手去拨那串念珠。泼皮们刚高兴劲儿没过，冷不丁胳膊猛地一麻，低头就看见我手里攥着他们头上的三根头发。 "你……你他妈！"为首那个刚要发作，我反手就是一下快刀，"啪"一声，他手背上的老茧被削掉了一层。"滚。"我声音不大，但他们脸上的横肉却齐刷刷地抖了一下。 "你他妈找死！"剩下几个泼皮怒吼着冲上来。我眯着眼，单刀斜指，宽度刚好能卡住他们的脖颈。他们的刀法粗劣，而且配合极差，几下就被我隔空格挡开。最远的那个抡着板斧劈过来，我直接手腕一抖，刀锋顺势勾了一下，板斧"当啷"落地，斧柄正中他太阳穴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 "滚！"又是两个字，这次我没手软。三刀下去，三个泼皮捂着脖子或者脑袋，鼻青脸肿地嚎叫着滚出了饭馆。那算命先生慢慢从神像后面爬起来，拍了拍灰，递给我一个油纸包："小兄弟，辛苦了。这点碎银你拿去，算是……算是给你压惊的。" 我接过来掂了掂，里面只有三个小钱。我咧嘴一笑，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："谢谢。往后……有事儿，可以再来。" 掌柜的脸都白了，赶紧站起身擦桌子："行，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