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墙里的秘密

王胖子嘴里不干不净的，但手上的活儿还挺麻利。板车滚过来，他吭哧吭哧就把那几大箱旧书往下搬。灰尘呛得人直咳嗽，箱子上贴着的旧报纸皱巴巴的，写着的字儿都快看不清了。我喘着粗气，帮忙搬一张沉甸甸的书柜。 书柜搬进阁楼，靠墙一放，正好堵住那道窄窄的暗门。暗门不大，用一块空置的墙砖盖着，边缘参差不齐。王胖子凑过来，扒拉开砖头，一股子更冲的霉味儿直扑脸门。 “我靠，这后面还有个隔间！”他伸手摸了摸墙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这墙……是空的？！”他用力一捅，果然，“嘭”一声闷响，整面墙都晃了晃。 “得嘞！”王胖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咱们新家，带个小密室！” 我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这老宅子邪性，这阁楼邪性，现在又挖出个墙里藏人？我不太敢跟着他往里钻。 “嚯，李明，你小子胆子够大，后面是不是挖地道去了？”胖子打趣我，自顾自先钻了进去。 里面黑乎乎的，一股子浓重的药味儿和血腥味儿混着一起，熏得人头晕眼花。我跟着蹭进去，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扫了一圈。空间不大，也就堪堪能站两个人。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尘，墙角边歪歪斜斜摆着几副空棺材，棺材板早就被虫蛀得不成样子。 “我说，这玩意儿愣是给藏着了，”胖子在角落里翻出一个木头盒子，举到我眼前，“你看这玩意儿，金灿灿的，是哪来的宝贝啊？” 盒子一打开，里面是几把形状古怪的骨刀，刀柄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还有一本破旧的黄皮书，书页泛黄发脆，散发出阵阵腐朽的味道。 “我操！”胖子惊呼一声，捡起那本书就翻，“妈的，这是账本？ée‘欠条’，还写着‘血债血偿’几个大字！” 我凑过去一看，账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，大多是各种奇怪的交易记录，最后几页却写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。其中一个条目引起了我的注意，上面用血写着：‘他以血为引，勾魂招魄。三年之约，不得毁约。’ “这……”我愣住了，“这说的不是……” 胖子也凑了过来，看了一眼，脸色瞬间变了。“不会吧？” 墙角的阴影里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哭声，像是个小孩在啼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