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红嫁衣

王胖子吸溜溜吸着鼻子，皱着眉说：“这味儿可真够冲的，霉味儿里混着股子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旧汗衫发馊那种味儿，但又怪怪的，说不出来的邪门。”他打着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“李明，你说这老宅子白天看着破破烂烂，晚上会不会有鬼啊？” 李明打了个冷颤，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，虽然是帮忙搬家，但看周围光秃秃的树，还有那阴森森的阁楼窗户，心里直发毛。“别瞎说，胖子，至于吧。咱们是干活的，不是来吓唬自己的。上去就是了，说不定那怪女人就在楼上等着呢。” 说着话，两人爬上了吱呀作响的木梯。阁楼门虚掩着，露出里面黑黢黢的洞子。一股更浓的霉味扑面而来，混合着刚才闻到的那种怪味，熏得人头晕脑胀。王胖子“呸”地吐了口唾沫，骂道：“他娘的，这味儿熏死个人！” 楼道里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，地上散落着些纸片、破布条，角落里甚至有个塌了半边的小木柜，柜门歪着，露出里面一些发黑的旧衣物。两人没急着走，蹲下来翻找着什么。 “哎，胖子你看这，”李明突然指着地上的灰尘，“这旁边好像有脚印，还有几处，像是有人在这里拖过东西。”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扒拉了几下，“看这印子，深浅不一，像是穿着布鞋，走了挺长的路。” 王胖子也凑过来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没错啊，这印子确实有点邪乎。但奇怪的是，怎么偏偏在咱们楼下这一块有？楼道里别处一个脚印都见不着。” 两人站起身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往楼上走。阁楼里除了几张歪斜的旧木板床，就是堆满了杂物，破箱子里露出一双双脏兮兮的布鞋，还有几件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衣服。 “快！那边！”李明突然指着墙角，“胖子你看！”墙角有个旧木架子，上面放着一盏昏暗的老台灯，旁边还有一个……红嫁衣？ 那衣服放在一个铺了旧床单的板凳上，款式是有点年头的红色旗袍，但上面沾满了污渍和灰尘，像是一幅破旧的画。衣服的边缘还有一些暗红色的痕迹，像是干涸的血迹。 王胖子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我的乖乖……这……这玩应儿谁放这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