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百年宅子的怪谈

初秋的风还没那么冷，刮在脸上就是沙沙的疼。老街这头，有个百年老宅子，现在成了没人住着的长租公寓。但周围住的人都说，那地方邪性，里面有个怪女人，对外人宣传说没人租，就她一个人住着，谁知道呢。 我就是来帮忙搬家的。 隔壁王大哥家儿子要上大学，房子小，租了个便宜的单间。但那房东是个老太太，人老眼花，加上这老宅子本身邪乎，王大哥不放心，就让我搭把手。我也是住这儿，闲着也是闲着，正好见见世面。 搬进去那会儿，天还亮堂。第一卧室最多，书柜、红木床、一口老箱子，东西都还不少。搬到最后那个阁楼，天就彻底黑了。上去zeiten，霉味扑面，灰尘呛得人直咳嗽。 “这阁楼别碰，”王大哥早说过，“上面东西都是老东西，搬坏了不值钱，晦气。” 我没当回事。反正这边活儿不多了，就想清清灰。搬着箱子上去，脚步声在吱呀作响的木梯上回荡，嗡嗡嗡的，跟鬼拍手似的。箱子底压着一本日记，硬皮封面，边角都磨秃噜了。本旧书似的。 鬼使神差，我当时拆开看了两眼。纸张泛黄，字迹是手写体，但用的墨水像是某种液体，颜色深，带点灰，字迹边缘能看到墨水干涸后的毛边，还透着点水渍似的。一行行，密密麻麻，像憋着气写出来的。 “他不肯走，”最后一页，只有一个句子，墨迹没干透似的，手指沾上去能蹭掉一点点，“我用命逼他。” “谁啊？什么意思？”我嘀咕着合上本子，箱底还有几页零散的纸条，大概被风吹掉了。 “别瞎看了，”王大哥在楼下喊，“天黑，下面也黑，早点下去。” 我应着声， García悄悄往楼下走。搬东西时买了提灯，但上面没油，就是个摆设。木梯子转角的地方，就是一片漆黑。手电筒光一晃，好像有个影子一闪而过。 “谁跟谁？”我喊了一声，压低声音。 没人应。风声呜呜的，好像人在叹气。楼道地面是旧木地板，踩上去咚咚响，声音传得老远。我加快脚步，那股子阴冷感又起来了，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 底下王大哥他们收拾完了，上来接我。灯还没亮，楼道里一片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