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刺杀邻居老王

他挣扎着翻了个身，后脑勺磕在冰凉的金属上，疼得他“哎哟”一声。这破地方像是废弃的医院，墙上糊着斑驳的墙纸，大半已经剥落，露出下面锈迹斑斑的铁皮。地上也是坑坑洼洼，积水里漂浮着几根头发和不明污物。 “操！谁他妈干的？”老王低声骂咧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有点咸腥。他摸了摸额头，黏糊糊一片，估计是流汗流下来的，跟这鬼地方的土混一块儿了。 视线稍微清晰了点，他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病床上，身上盖着脏兮兮的毯子。这毯子闻起来有股馊味儿，估计是 rats 乐乐土。他猛地坐起来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条拖把头似的睡裤，补丁摞补丁的，鞋子也没了，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。 这是哪儿？他记得自己和几个兄弟逃出那栋被丧尸包围的小区，一头扎进这破医院，结果打累了就晕过去了……难道是这里？ 正想着，外面走廊传来“咚咚咚”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老王心里一紧，瞬间清醒了大半。这丧尸围城里，最怕的就是陌生的脚步声，尤其是在这种鬼地方。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，接着是迟疑的推门声。“吱呀——” 老王连忙往后缩，身体挤到床脚，双手悄悄摸向枕边。那是个空的塑料袋，上次捡来的，里面还装着块啃了一半的干粮饼干。虽然没啥用，但摸在手里总比干着急强。 门外站着一个瘦高的男人，穿着件破破烂烂的白大褂，脸上戴半张污损的口罩，露出的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没睡醒。他手里拎着一个输液袋，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病房出来。 “有人吗？”男人有气无力地问，声音干哑得像砂纸磨破布。 没人回答。男人皱了皱眉，像是有些不耐烦，又往前走了几步。他似乎没注意到角落里的老王。 机会！ 老王心脏疯狂跳动，手心全是汗。他悄悄把那半块饼干往地上一放，饼干屑簌簌掉在地上。男人走到离床尾不到三米远的地方，低头看了看地上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就在这时，老王猛地扑过去，双手死死勒住男人的脖子，膝盖顶住男人的肚子。动作又快又猛，完全是生死关头的本能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