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都市重生

许倩盯着电脑屏幕，belly饭还没吃，肚子就跟蚊子叫似的咕咕直叫。他是搞设计的，客户催图催得紧，他只能啃着面包赶工，全然忘了自己是个饿鬼。嘀嘀，手机响了。许倩接起来，是个陌生号码，头像是推销电话，他准备挂断。“喂，谁啊？ “许先生吗？我是市档案馆的李明，想问问您对明清古籍修复这块有没有兴趣？”电话那头是个男声，听起来挺斯文的。 许倩一愣，市档案馆？古籍修复？他本来正烦得要死，突然被推销这个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“没兴趣，您打错了。” “哎呀，您先别急，我们最近整理了一批清代内阁大库的善本，有几位专家评估过，说有些书页损坏严重，急需要人修复。您手艺好，经验又足，我们想找您合作……” 许倩直接挂了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这年头搞销售的都这么不要脸？还内阁大库，吓唬谁呢？” 回到电脑前，客户的要求又弹出来三页，deadline是五分钟后。许倩咬咬牙，把面包渣朝旁边一扔，开始疯狂敲键盘。 鼠标点击声在安静的小格子间里格外刺耳，许倩额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脑子里全是客户那张扭曲的脸，和他嘴里那些“ Throw in the towel ”“ Get it together ”的英文催命符。 突然，他眼前一黑，眼前猛地亮起刺眼的光芒。 “嘶——眼睛疼！”许倩下意识抬手揉眼，手机差点脱手掉地上。 环顾四周，还是那个格子间，还是那台破旧的电脑。但不知怎么的，桌面上多了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，旁边还放着一小碟切好的苹果和几块独立的面包。 这么晚了？有人送吃的？许倩疑惑地拿起咖啡，发现杯底压着一张小纸条，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：“不吃饭，晚上会抽筋的。” 抽筋？许倩咧嘴一笑，肚子又“咕咕”叫了起来，这次好像没那么难受了。他顺手抓起一块面包塞嘴里，味道挺酥，一点都不像他啃的那几片干硬的。 “谁送的？这么懂我？”许倩嘀咕着，又低头看纸条，最后几个字让他顿住了，“——陈伯。” 陈伯？他是他们楼下的退休老保安，平时沉默寡言，偶尔看到他加班会递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