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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我的妈呀！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小燕子对着镜子抓耳挠腮，手里的卷发棒差点砸自己脸上。她刚换了身职业装，西装裤塞在高跟鞋里，活像个刚出茅房闯了狗市的土拨鼠。 今儿是她面试的第一天，坐标帝都CBD。说是面试，其实等于送人头——那简历，照片是紫薇托人拍的，顶着张绝世美颜，履历上各种头衔加起来比她身份证还厚。小燕子这铁子，硬生生被挤到线上等通知，心里那叫一个不服气。 “小燕，保证你行！”电话那头紫薇唾沫横飞，“我打听明白了，那公司老板特欣赏有性格的，你那暴脾气正对路！” “行了行了，别给我灌鸡汤了，我这儿快被面试官的唾沫星子淹死。”小燕子翻了个白眼，屏幕上弹出的消息让她差点笑出猪叫。 “面试通过！” “恭喜呀我的铁子！” “哟，这是要跟我抢饭碗呢？” 底下堆着十几个赞，都是小燕子以前的戏迷。难得的平静日子，社交圈突然炸了锅。她点开那张自拍——紫薇穿着价值五位数的米白色连衣裙，站在落地窗前，背景是鳞次栉比的高楼。照片里的她，比电视里白净娇俏了不止一星半点，随手发的“清晨咖啡与职场穿搭”帖子，点赞破了两万。 “得嘞，看来咱俩以后是同行了。”小燕子灌了口农夫山泉，“一个当女总裁，一个当时尚博主，谁也别想欺负谁！” 电脑屏幕闪烁着新消息，是前圆明园的伙计儿发来的：“燕子，繁华似锦，可别忘了根。” “根？别忘了在北京郊区有座四合院等着我们啊！”小燕子噗嗤笑了，手指在键盘上敲：“有空儿约饭，我请客，就当是庆祝我‘下岗’了——现在叫‘灵活就业’。” 挂了电话，她正琢磨着简历封面该选啥照片。突然手机又震动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她接起来，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那个，《还珠格格》粉丝群找你。” “粉丝？哦哦，找我能干嘛？”小燕子心里直打鼓，生怕是来要签名的。 “有人想跟你聊聊剧本改编的事，在上海。” “改编？”她一愣，“谁啊？” “一个叫周毅的导演，网名‘九月天’。” 小燕子盯着屏幕，突然灵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