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意外之财

老王晃晃脑袋，把那些烦人的bug甩脑后。他抓起那只能追溯到三年前的捷波朗鼠标，这种他早就不用的老牌子，当时顺手捡的，平时当废品扔了，不知道咋就还留着。这会儿没事干，就当个昨晚没睡醒的解压了。 “嘿，哥们儿，你咋还没走啊？”旁边工位的李胖子推了推鼻眼镜，一脸不爽地吼他，“这都几点了，家还有作业没写完？” 老王没好气地回一句：“催什么催，我这不是等着喝咖啡提神呢嘛。” 他前脚刚踩进楼下的咖啡店，后脚门上的铃铛就响了。老王定睛一看，嚯，怎么是个打扮奇异的老头儿？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袖口还镶着点金丝，虽然破破烂烂，但那股子道骨仙风是什么都掩盖不住的。 老头儿也不跟他客气，坐下就点了一杯最贵的拿铁，然后眯着眼在那儿打坐似的盘腿坐好，还轻轻敲了敲手指，像是在听什么。 老王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头儿是不是喝多了？大半夜在咖啡店摇人？” 那老头儿可不管他咋想，端起咖啡就呼噜呼噜喝起来，还时不时睁开眼看看他，眼神古里古怪。老王心里直犯毛，但碍于对方是客人，又不好发作，只能假装没看见。 十几分钟后，那老头儿喝完咖啡，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黄布包，往桌上一扔，起身就往外走。老王眼珠子一转，这老头儿不对劲啊！哪有喝完咖啡就给钱的？ 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手把布包拿了起来。摊开一看，我的天，全是金条！粗粗的，黄澄澄的，少说也有个一斤多。老王的心脏怦怦直跳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“你……你这……”老王结结巴巴地想说什么。 老头儿没回头，脚步都快了，估计是急着去赶末班地铁。临走前，还留下一句模模糊糊的话：“缘起缘灭，自求多福……” 老王拿着这烫手的山芋，脑子嗡嗡作响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这……这是真的金子啊！他一个普通工薪阶层，哪见过这么多金子？这要是被抢了，他下半辈子就交代在这儿了。 他赶紧冲到收银台，结了账，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跑出了咖啡店。路上，他掏出布包，又数了一遍，好家伙，起码有小二十根！ 他心慌意乱地往家赶，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，一遍遍地想着老头儿那古怪的神情和那句莫名其妙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