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相伤

“苏晓晓，你这个月的绩效又垫底了。”老板的声音像锤子一样砸过来，她当时脸都绿了。现在站在「字里行间」门口，冷风一吹，脸更白了。 这家店她之前路过过几次，看着就挺舒服。老板突然开解她：“喏，把不开心的事忘这儿吧，买本书，看进去的故事多了，心也就敞亮了。” 苏晓晓吸了吸鼻子，眼圈有点红。门口挂着几盏暖黄色的灯，照得门口的招牌亮晶晶的。她站在这儿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刚被公司老板骂了一通，说她连个简单的方案都能搞砸，简直是能力不足，废物一个。她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：【在哪儿呢？】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回复了个字：【字里行间】 过了一会儿，他消息又来了：【我到附近了，什么书想看？】 苏晓晓看看手机，又看看这家店。她本来想说随便.GetMapping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编辑了条消息：【陈默，你……能不能来找我？】 消息刚发出去，就有点后悔。这种时候，他怎么会来？就算来了，又能怎么样？陈默这小子，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是校草，追她追得死死的。后来工作后，也时常联系，可她总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层什么。 没等她想清楚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她面前。车窗摇下来，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 “下来吧。”陈默的声音没什么变化，还是那么好听。 苏晓晓犹豫了一下，才打开后座车门坐了上去。车内很安静，只有空调运行的嗡嗡声。她看了一眼窗外，路灯把街道照得亮亮的，心里突然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 “去哪儿？”陈默问她。 “随便逛逛。”她不想告诉他被老板骂的事，觉得挺丢人的。 陈默没再问，发动了车子。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，很舒服。苏晓晓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，心里乱糟糟的。 车子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了下来。陈默摇下车窗，问她：“上去坐坐？” 苏晓晓点点头，跟着他走了上去。小区很安静，绿化做得很好。陈默带她走进一个单元，上了楼。开门的是陈默的妈妈，看到他们一起上来，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。 “晓晓，你怎么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