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我趴在地上，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，力气像是被抽干了。冷风刮过脸颊，带着魔物身上那种说不出的腥臭味。我试着动动手指，还好，还能动。这就好。

我张了张嘴，想叫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嗓子眼里像堵着沙子，磨得生疼。咳咳……我吐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血沫子。不行，不能死在这儿。

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可浑身都属于不属于自己。骨头像是散了架，每一根都能找到被魔物触手挠过的地方。更重要的是……心脏，那玩意儿像是被掏空了，每次跳动都在提醒我，我离死不远了。

“小子，挺顶啊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
我猛地转头，对上一双猩红的眼睛。那魔物脑袋不大，独眼，另一边是血肉模糊的窟窿。它咧开嘴，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”一声，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。

笑脸……我看着它，突然笑了。不是好笑，是嘲讽。一个即将被我搓成碎肉的家伙，居然说出这种场面话。

“笑你妈个逼！”我吼着，声音嘶哑，但总算出了点力气。我抄起身边一块半人高的石头，虽然我知道这玩意儿够不着它，但总比干站着等死强。

魔物好像没料到我会反抗，稍微后退了半步。“呵，有胆量，不过……”它举起布满尖刺的爪子，“今天是你死，不是你活。”

沙沙——

我闭上眼睛。这招我熟。上辈子追着魔物跑的时候，没少挨这个。通常，这一爪落下，就是透心凉。但这一次……好像不太一样。

噗嗤！

一声闷响，我自己都听不见。我猛地睁开眼，那魔物的独眼里闪过一丝惊愕。它似乎没想到我能接下这一下。

然而，它愣住的那一刻，已经是我动手的时候了。

我用尽全身力气，把那块石头抡圆了，朝着它的脑袋砸去。这一下，像是砸在烂西瓜上，噗嗤，红白之物四溅。

魔物挣扎了一下，然后不动了。

我瘫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心脏狂跳，像是下一秒就要蹦出来。我动了动手指，摸到了……一把匕首？不，不是匕首，是某种……骨刀？不，更像是从魔物尸体上刮下来的玩意儿，粘着血肉，我下意识把它插进了自己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