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破碎的边界

林羽晃晃悠悠走出狭小的出租屋，楼道里混杂着泡面味和劣质香烟味，熏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没带钱，也没带手机，只知道身无分文地站在凌晨四点的街头。冷风一吹，宿醉的浑劲倒退了点，脑子稍微清醒了点，但这清醒来得更让他难受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连买瓶水的钱都没有。夜色浓得化不开，路灯在湿漉漆的地面上投下惨淡的光晕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更衬得这城市死气沉沉。 突然，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。不是车流声，也不是施工声，倒像是有人在小巷深处压低声音说话。声音断断续续，透着一股阴冷。 林羽皱了皱眉，好奇心地走了过去。他脚踩在积水里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，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头。巷子窄得仅能容两人并肩，两侧堆满了杂物，墙皮剥落，黑漆漆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 快走到巷子尽头时，那声音没了。林羽停住脚步，侧耳倾听，四周静得可怕，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 就在这时，巷子尽头的阴影里，两点绿光幽幽地亮了起来，像老鼠眼睛，却又比老鼠眼睛透着一股恶意。林羽心脏猛地一跳，头皮瞬间炸开。 他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往后退，脚下一滑，直接摔坐在地上。那两点绿光却逐渐亮起，像有生命般缓缓逼近。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仿佛从地底传来，带着无尽的嘲讽： “迷途的小鱼，忘了回家的路了吗？” 林羽浑身僵硬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却发现双腿发软，根本使不上力气。他绝望地盯着那两点绿光，眼睁睁看着它们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直到那两点绿光笼罩了他的视线，一切都陷入了黑暗。 黑暗中，林羽感觉有冰冷的触手拂过他的脸颊，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。他猛地打了个寒颤，意识开始模糊。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，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后脑勺传来，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林羽再次恢复意识时，发现自己已经被抬了起来。周围一片漆黑，只能听到几个模糊不清的低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