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新生活的剧本

出租屋里闹钟又准时扯着嗓子叫了，林小柔猛地坐起身，被自己的头发薅得生疼。她抬手揉了揉，又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九点十五。行，死线了，爬！连忙一头扎进冰凉的洗脸池，哗哗冷水拍在脸上，稍微清醒了点。手机就这么塞在手里，眼睛都快熬成红布了。 昨晚直播到凌晨两点，今天还得赶着拍素材开网店。林小柔抹了把脸，镜子里的人眼下青黑，嘴唇也透着点乌。不过没关系，谁年轻的时候没熬过夜啊？她扯了扯嘴角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 手机屏幕亮着，后台数据显示，昨晚的直播间峰值 Liên quan了八百多人，卖出了三十多套她亲自设计的家居服。虽然不多，但这是她一手从无到有攒起来的第一桶金，宝贝得很。 洗漱完，林小柔套上昨晚刚到的第二批货，是些基础的T恤和袜子。她对着小镜子比划了半天，总觉得土。可钱就那么点，哪买得起什么好料子？她叹了口气，扒拉了两口剩下的馒头，就着昨晚直播时囤的速食麦片，囫囵吞了下。 出门挤地铁，人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林小柔缩在角落里，看着外面呼呼掠过的广告牌，心里盘算着。网店刚开，访客数少得可怜，全靠昨晚直播积点人气。今天得再拍点新货，得想个吸引人的点。 到公司楼下，她摸出手机，走到旁边树荫里拨了个电话。耳机里传来程诺的声音，他声音低沉，背景有些嘈杂，像是站在车流里。 “喂，小柔。”程诺接了。 “我这边有几批货，你看能不能帮忙盯着点？”林小柔小声问。这批货是她找了个批发市场淘来的，料子好些，就是量不大，得尽快出手。 “ nói thế nào?”程诺沉默了一下。 “就是……我这边人手有点不够。”林小柔咬了咬牙，“你要是方便，能不能帮我盯两天？钱事你先垫上，名字我记你这儿，回头货款到了立刻打给你。” 程诺那边似乎笑了笑，“你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？” 林小柔心里酸溜溜的。当初离婚的时候，她真以为程诺跟那些人一样，等着看她笑话。后来才知道，程诺的公司恰好在搞线上渠道拓展，他私下里帮她看了不少资料，只是没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