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血战到底

老王头没再扒拉，筷子往桌上“哐”一放，盯着地上的碎米出神。我碗里的粥也快见底了，黏糊糊的，顶饱是顶饱，味儿确实差。他忽然扭头看向我，眼神有点直：“小子，你说这米，它咋就碎成这样了？还一层层，像啥样儿。” 我一愣。“这……是运气不好呗。”地头吵架，粮食肯定受影响。 “是运气不好？”他咂咂嘴，“我看是有人‘收拾’的。你摸摸，手心里的气，和咱们这碗里的气，一样不？”他伸手过来，我下意识把手心往旁边一躲。“别急，我不是要进你气门，我就是想问问，你那点力气，能干出这活儿？” 地上的碎米，边缘平整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刀一刀切出来的。 occult stuff，老王头这老狐狸，看东西不简单。我心里转着念头，嘴上含糊应着：“哪知道啥，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 他“啧”了一声，不再多问，自顾自比划起来。手指掐着算啥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一会儿抬头望天，一会儿低头看地，最后目光又落在我身上，沉声道：“你那682，它说啥了？它是不是觉得，这米，不该碎成这样？” 我脑子里“叮”一声，这老狐狸真能挖墙脚。弄死地头那几个混球，碎米不就变“灰”了？但这话不能直说，得绕着走。“我说682？它没说啊，它就闷声干事儿。”我含糊着，心里却敲定了下一步。 “闷声干事儿？”老王头眉头皱起来了，“我看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你那682，它是不是觉得委屈了？这米，本该它来碎，结果……被人抢了活儿。” 他顿了顿，看我反应。我心里乐了，这老小子开始联想了。我没接话，慢悠悠喝着剩下的粥，眼神却瞟向院子外。等老王头以为自己没说完，冲我点了点头，我才悠悠开口：“要不……咱们试试？” 他一愣，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干脆。“试？怎么试？”他眼睛都亮了，“小子，你不会是想……让那玩意儿再试试手艺吧？” “差不多。”我咧嘴一笑，“但这回，咱不碎米了。咱让它‘收拾’点真正碍眼的家伙。” 老王头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权衡。良久，他一拍大腿：“行！就凭你那682那股子横劲儿，不试试怎么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