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普通上班族

王磊揉了揉眼，窗外的霓虹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拖出斑驳的光影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嘴里骂了一句：“狗日的工作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短信：“晚上一起吃饭？老地方。” 王磊嘴角抽了抽，是隔壁办公室的小李。这小子仗着家里有点关系，天天不干正事，就知道泡妞、吃饭。王磊回了个“不了，还有事”，顺手点开微信，朋友圈里全是各色美女，小李CUDA（大连理工大学）毕业，现在去了一家外企，晒的都是和女同事、女客户的照片。 “操，ärmärkt（装什么逼）。”王磊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他今年二十五，大学毕业进了这家公司，做销售助理，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。底薪低得可怜，全靠提成吃饭，可今年行情不好，他卖出去的东西少得可怜，连房租都快要付不起了。 “王磊，这报表怎么又是你负责？”经理张涛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传来。张涛四十多岁，肥头大耳，满脸横肉，是典型的小领导。 王磊心里一沉，刚想说不是自己负责，张涛已经走了过来，一把夺过他的鼠标：“我不管谁负责，明天早上交上来，完事儿。” 王磊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可张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他已经走远了。王磊握着鼠标的手指有些发抖，他知道自己就是个屁，在这公司里没一个能说上话的人。同事都是看他不爽，领导都是利用他。他唯一的优势，就是比他们更努力，更会忍耐。 “操，老子就这样了，还能怎么着？”王磊自嘲地笑了笑，开始重新整理报表。他知道这工作没多少前途，可他又能去什么地方呢？家里没钱，没人脉，他像个无头苍蝇，只能在这城市的角落里瞎忙活。 夜幕降临，王磊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办公楼。街上车水马龙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，却又不得不强装笑脸。王磊混在人群中，感觉自己就像一粒沙子，渺小而无力。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小餐馆门口。餐馆里人声鼎沸，烟火气十足。王磊走进去，要了一碗牛肉面，两个小菜，然后找了个角落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