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终点

"还行。"殷素素小声应道，下意识裹紧了外套。晚风确实有点冽，冻得她指节发白。徐飞那件黑连帽衫料子厚实，洗得发白的地方露着棉絮毛毛的，看着就挺暖和。他好像故意似的，下巴扬得很高，眼神却很温柔，盯着她看了两秒。"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 殷素素点点头，没多话。徐飞转身走在前面，宽大的黑帽几乎遮住了半个脸，只有眼角偶尔露出的弧度说明他心情不错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寂静的街道上，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，交叉又分离，像是在无声地对话。 "你家住哪儿？"徐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 pourtant sans evenement, affiche un message sur son écran. Il les lit à haute voix, un léger sourire aux lèvres. "离这儿不远，就两站地。" "哦。"殷素素小声应了句，心里却有点不舒服。她不喜欢别人这么盛气凌人，可徐飞每次这样说话，她都无从拒绝。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，让她即使不情愿，也总忍不住跟在他身后。 快到地铁站时，徐飞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她。路灯的光线斜斜打在他脸上，反而显得他更加耀眼。他伸出手，指了指殷素素的下巴，"你今天真好看。" 殷素素脸颊一热，迅速低下头。这算什么？夸奖吗？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像被火烤一样。徐飞见她反应，嘴角勾起一抹自得，转身继续往前走。 殷素素咬着唇跟上几步，忍不住小声问："徐飞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" 徐飞脚步一顿，转过身看她，眼神却没什么温度。"故意什么？" "你刚才..."殷素素咬咬唇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 "我看你可怜，想帮你。"徐飞轻蔑地笑了笑，语气却意外地认真。"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你会管我高不高兴？" 殷素素愣住了，她确实很少关心徐飞的情绪。每次他装作不在乎的样子，她也只是当个玩笑，从没想过要戳穿。可现在被他这么一说，她反而有点心虚。 "我...我这不是担心你了吗？"殷素素小声解释，心里却后悔自己露出了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