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分裂

殷素素裹着围巾站在便利店门口，呵出一口白气，冻得她鼻尖发红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羽绒服，洗得有些发白，还在上面挂着个小补丁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。徐飞昨天送她的那件，她穿了又穿，袖口都磨出毛边了。 便利店的玻璃门开了一条缝，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进来。殷素素缩了缩脖子，正好看到站在旁边抽烟的徐飞。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味混着都市的喧嚣，却让她莫名安心。徐飞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掐了烟头，把烟盒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得稀碎。 “冷？”徐飞的声音有点哑，他搓了搓手，围巾勒得耳朵生疼。 殷素素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不冷，就是想出来透透气。我妈非让我买点草莓，说家里那种红瓤的大草莓，我以前最爱吃了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睛亮了一下，“你呢？抽完烟打算去哪儿？” 徐飞打了个哈欠，露出有点孢的牙齿：“去找个地方头疼去。客户那方案被毙了，老板喊我去喝酒。”他皱了皱眉，“这鬼天气，喝完酒怕是更难受。” 殷素素抿了抿唇：“你最近老是喝酒。上次医院检查报告……” 徐飞眼神闪烁了一下，迅速转移话题：“别提那个。行了，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他掏出车钥匙，又回头看了一眼，“晚上想吃啥？我请客。” 殷素素有些意外：“你……请客？那就吃麻辣烫吧，好久没吃了。”她心里有点怪怪的，像心里藏了个小偷在乱跑。 “好嘞！”徐飞咧嘴一笑，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，“那我先走了，晚上八点，原地见？” “嗯。”殷素素点点头，看着他推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消失在街角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机壳，上面裂了一道缝。是徐飞上次给她买的，她说太旧了，他硬要换了新的给她。她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 回家路上，殷素素给闺蜜打了个电话。电话接通，那头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：“素素！你倒是跟我说实话啊！徐飞是不是对你有企图？！” 殷素素被吓了一跳：“小菲！你至于吗？他只是个朋友！” “朋友？！”闺蜜在那头气得跳脚，“他送你高档礼物，晚上给你开房，还跟你睡一块儿，朋友能这么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