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甜蜜

徐飞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，火星子滋滋作响。他靠着墙根，晃悠着两条腿，看着手机屏幕。微信提示音响了三下，他点开一看，是公司发来的催款信息，问这周的方案怎么还没落地。“操他妈的。”徐飞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进兜里。 他晃到街角，蹲下来捡起烟屁股，在鞋底上又碾了碾，嫌弃地吐了一口唾沫。这破公司，拿钱一点不装，催得倒快。他摸出皱巴巴的兜，掏出皱成一块豆腐的烟，叼上一根，划着火柴点燃。 火苗舔舐着过滤嘴，他眯着眼看天上的云。朵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，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，像小时候他妈抱着他晒太阳。他想起昨天，殷素素也穿着白色裙子，笑着对他撒娇说要晒晒太阳。 徐飞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咧。这个女人，像阳光一样，一下子照进他灰暗的生活。他抽了口烟，把烟头扔进垃圾桶，站起身。得去见她了。 他换上一件干净的白T恤，扣上衬衫的扣子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虽然头发有点乱，眼角也有些浮肿，但精神看起来还行。他整理了一下领带，背起西装，出门去了。 徐飞来到约定的咖啡馆，看到殷素素正坐在窗边看报纸。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，勾勒出柔和的轮廓。他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。 “你来了。”殷素素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笑着说道。 “嗯，来了。”徐飞坐下，看着她，“在看什么？” “一篇关于爱情的文章，说爱情让人变得盲目，让人犯错。”殷素素放下报纸，看着徐飞，“你觉得呢？” 徐飞想了想，说道：“我觉得爱情让人变得勇敢，让人愿意去尝试，去付出。” 殷素素笑了笑，说道：“你总是这么积极向上，不像其他人，一遇到困难就退缩。” 徐飞笑了笑，说道：“这就是性格吧，我从小就比较乐观，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 殷素素看着他，说道：“我希望你永远这么乐观，不要被现实打败。” 徐飞握住她的手，说道：“我会的，只要你在我身边，我就有勇气面对一切。” 殷素素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感动。她轻轻抽回手，说道：“你总是这么会说，让你动动嘴皮子就不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