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阳台上的番茄

老王照做了，又拎起两条，电子秤“滴滴”两声报出新的数字。“两条半斤，这下够塞牙缝了吧？”他把秤收起来，冲薛梅挤眼睛，“我说梅子，你这 appetite 还真是好，一条小鱼都让你跟吃了顿大餐似的。” 薛梅哼了一声，转身走向厨房，嘴里嘟囔：“吃intoni醋，你自己不也买了两条螃蟹？”老王跟在后面，乐呵呵地比划着，“螃蟹是送人的，再说那玩意儿壳硬，咬起来多费劲，不比小鱼灵活。再说，螃蟹多贵啊，一条少说上百，这天儿，吃条小鱼解馋解馋不行吗？” 厨房里，薛梅已经挽起袖子，把刚称回来的鱼洗得干干净净。老王在一旁看着，忍不住打趣：“哟，准备大显身手啊？打算清蒸了，还是红烧了？我等不及尝鲜了。”薛梅头也不抬，把鱼放进盆里，“看你的，上次你做的红烧鱼，我吃了三碗饭，本事不小嘛。” 老王得意地晃了晃脑袋，翻开手机上的菜谱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得，看我给你露一手，清蒸还不够，还得做个鱼圆汤，新鲜鱼肉做出来的汤，那叫一个鲜。”薛梅噗嗤笑出来，“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，还鱼圆汤？小心把鱼弄成一锅肉末鱼粥。” “嘿，你这嘴是越来越损了。”老王嘴上抱怨着，手却已经开始忙活，鱼去鳞去骨，只留下雪白的鱼肉。薛梅看着他的动作，心里忽然有点暖意。退休前，她是个忙碌的中学老师，老王在机关当文员，两人经常因为工作忙而忽略了彼此。退休后，日子清闲下来，却也容易感到空虚。幸好有老王在身边，每天一起买菜、做饭、晒太阳，生活倒也不失温馨。 做好饭，老王兴冲冲地端到阳台上，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两人身上。薛梅搬了小凳子坐在旁边，悠哉地捧着个小茶杯，看着老王系着围裙在灶台边忙碌。阳台不大，但各种花草蔬果却是琳琅满目。几盆番茄正在藤架上爬，红彤彤的果实像小灯笼一样挂满了枝头，还有几株辣椒也开出了火红的花，预示着秋天的丰收。 “你看，这些都是我种的。”老王擦了擦手，走到一旁的番茄架边，伸手摘下一个熟透的番茄，擦了擦，递给薛梅，“今天吃鱼，配个番茄沙拉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