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前尘往事

云昭仪咬着牙，推开柴房的木门。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，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。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冷风卷着落叶刮过脸，冻得她直打哆嗦。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那件更破旧的单衣，可这点努力对严寒来说，简直杯水车薪。 “来了？”一个冷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 云昭仪脚步一顿，慢悠悠地转过身。只见一个身着紫衣的男子站在不远处，身姿挺拔，面容俊美，只是那双眸子冷淡得能冻死人。他正是当今圣上，李玄霆。 云昭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陛下，您怎么来了？是想看我这个落魄宫女出丑吗？” 李玄霆没有理会她的讽刺，只是缓步向前，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：“云昭仪，你可知罪？” 云昭仪嗤笑一声：“我犯何罪？是动了您后宫的妃子，还是抢了您的龙椅？您该问问那些个争风吃醋的，她们才是真正的罪人。” 李玄霆眉头紧蹙，周身的气压骤降：“ enough。”他打断了她的话，“你在跟朕耍嘴皮子？” 云昭仪迎上他的目光，毫不退缩：“陛下，我自问无愧于心。若说我有错，那就是不该挡了您的路。您想立谁立谁，我从不干涉。可您非要把我扔进这柴房，该问罪的是您吧？” 李玄霆沉默了片刻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寒意：“云昭仪，你总是这么倔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当年，你可是费了不少心思，才爬到昭仪的位置。如今，不过是摔了下来而已，何必如此拼命？” 云昭仪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李玄霆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抬起头，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凉。 “您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拼吗？”她声音低沉，“是因为我想要一个家，想要一个真心疼我的人。可我遇到的人，要么是利用我，要么是算计我。直到遇见您，我以为找到了依靠，可没想到……” 她没再说下去，只是摇了摇头，泪水从眼角滑落。 李玄霆看着她，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愧疚。他一直以为，云昭仪只是个野心勃勃的宫女，可现在看来，她其实也挺可怜的。 “云昭仪，朕……”他刚想说什么，就听到宫外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