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青春不认输

"妈的，这帮人真能玩！"王磊把篮球狠狠砸在地上，鞋底沾了一小块水泥皮都没甩。 李绅站在罚球线上，手腕轻轻一抖，球就稳稳地挑向篮筐。球应声入网，他没多看，转身找王磊去了。 "走，打球去！"李绅抓起书包就往外冲。 两人在操场汇合，队伍已经凑了十几个。王磊掀开篮球筐，呼哧哧地开始充气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"这筐看久了眼睛都花了，球砸上去跟没砸一样。" 李绅从书包里掏出毛巾，擦了把脸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，但就是没去擦。 "老规矩，三对三。"李绅踢了踢脚边滚来的篮球。 分好组，李绅直接拎起球就上。他个子不算顶，但跑动速度惊人，人一过就放空了底角。第一个进球几乎没人注意，就他一个人在原地晃了晃头，像animals里那种纯种掠食者。 防守他的人是个条件不错的后卫，李绅刻意跟他对持，身体往里挤，试探着他的防守极限。眼看要被逼急了，李绅突然一个虚晃，直接起高，篮球划过一道半弧，空心入网。 "卧槽！"周围瞬间炸开了锅。 王磊冲过来搂住他脖子，用力摇了摇："兄弟，你这球打得……真他娘的稳！" 李绅咧嘴一笑："就这？往后続着练，明儿我还能进。" 下一波进攻，李绅把球传给队友，自己则跑到了罚球线附近。队友突破分球，被对方协防断下。那人一个加速要打板，李绅立刻弹出，球没砸在板上，却精准地砸在后场的防守人脸上。 那人踉跄着抱头："操！" 李绅这才弯腰捡球，路过王磊身边时踢了一脚："走水了，哥们儿，挡道了。" 王磊哈哈笑了："行了，这叫带动气氛。刚才那个叫什么？战术？" 李绅没接话，直接扔过去一个球："来，跟我过两把。" 那天之后，李绅总能感觉到眼睛里有种东西在发烫。不是愤怒，不是狂喜，就是一种像血液在血管里冲撞的感觉。他开始更狠地打球，每次传球都带着风声，每次突破都像要跟人同归于尽。 王磊看出了他的变化："小子，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？" 李绅摇摇头："没，就是想多练练。" "滚蛋，你那点进步哪够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