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一，你是不是又想抢我零食了？”王磊一边和老板磨叽，一边小声嘀咕。窗外阳光刺眼，办公室里却闷得像蒸笼，尤其是老板那张永远皱着眉的脸，简直是地狱级别的视觉污染。

“宿主！检测到您血糖偏低，正在为您分配能量饼干奖励，请查收！”系统一的声音带着特有的电子合成感，却意外地准时。

王磊手一抖，差点点错网页。“别别别，我自己有吃的，别瞎跟风……”他赶紧把鼠标挪到零食柜方向，“就是别动我那包薯片，我刚拆的。”

“不可能！这包薯片属于系统二管辖范围，您无权动用！”系统二的声音急促，甚至带点耳熟。

“胡说！我昨天明明拿的薯片，你没动！”王磊心里直痒痒，这俩系统一个鼓励干正事，一个督促他搞钱，搞钱的方式还必须是吃好的喝好的。当时绑定时他就觉得不对劲，一个催命，一个催饿，好家伙，这组合简直是为了折磨他量身定做的。

“宿主，数据明确显示，昨晚您购买的能量饼干是系统一发放后您吃掉的，因此属于系统一范畴。”系统一慢悠悠地纠正。

“放屁！我那是充能，不是奖励！”王磊差点掀桌子，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他不是没想过重启，但绑定了就得干活，而且这俩系统给的任务奖励还管饱管饭，扔了怪可惜的。

“哼，没我的允许，谁动我的零食就是死路一条！”系统二炸毛了，语气里充满了威胁。

“系统二，注意你的用词，上次你吼到宿主晚餐只吃了一个馒头，结果宿主加班到凌晨，偶尔放纵一下很正常。”系统一教训道，顺便补充，“而且，这包薯片确实是留给宿主奖励的，毕竟昨天您完成了‘准时下班’任务，值得表扬。”

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表扬他准时下班？昨天他加班到快秃噜皮了，就因为老板临时加了个不合理的要求。他现在真不想管俩系统又吵起来了，只想赶紧把报表搞定滚蛋。

“所以，我们现在讨论的是零食归属问题，不是宿主工作效率问题。”王磊试图把话题拉回来，顺便给自己打气，“那……那薯片我还能吃吗？”

“薯片归薯片，奖励归奖励，宿主想怎么吃是你的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