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觉得自己这辈子要是能重来，一定不会在三十岁就沦落到给一家小公司当专职喷子。不是，不是那种键盘侠喷子，是那种帮人写爆款文案，结果天天被老板嫌弃的喷子。老板姓李，人送外号李扒皮，专门挑刺儿，老王写个通稿他能一眼看出八个问题，然后冷嘲热讽一顿，最后还扣你绩效。

这天又是这种熟悉的循环。老王刚把一篇为某奶茶店写的活动软文发出去，李扒皮就皱着眉头把老王叫到了办公室。办公室就俩平方，半人高，窗户朝着厕所，李扒皮坐在办公桌后面，头顶上飘着个“粪”字，老王觉得这特应景。

“小李啊，”李扒皮敲着键盘，头也不抬，“你这篇文写得……怎么说呢，挺长的，能缩减一半吗？我眼神不好，看不完。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又是套路，每次都这样，嫌长删，嫌短补，没个准数。

正想着怎么回怼，突然手机“嗡嗡”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出一行弹窗：【叮！恭喜宿主绑定了“穷鬼系统”和“死宅系统”，请尽快查看系统面板！】

老王一愣，拿起手机点开。两个半透明的面板同时弹出，一个板子上面画着张穷鬼脸，下面写着“穷鬼系统”，另一个面板上是个宅男形象，写着“死宅系统”。穷鬼系统那边弹出一行：“宿主，检测到您银行卡余额不足，距离下个月发工资还有二十七天，请立即开始赚钱！”

死宅系统那边紧接着冒出来：“老板，今天本系统的‘摸鱼’技能已满，请立刻让我去游戏厅通宵，我采集到了关键数据，能助你生意兴隆！”

老王一头黑线，这两个系统是商量好了来坑他的吧？一个是催着你赚钱，一个是逼着你摸鱼。他赶紧点开穷鬼系统的面板，下面列着一堆“赚钱任务”，从送外卖到摆地摊，甚至还有“一夜暴富”任务，需要完成一系列奇葩操作。死宅系统那边也不甘示弱，任务全是“摸鱼”相关，比如“办公室厕所蹲坑时间最长”、“午休时间最常梦游”、“下班后第一时间瘫倒”。

老王看着这两个面板，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就上来了。他缓了缓神，深呼吸一口，试图用职业喷子的口吻来平和地跟这两个系统沟通：“我说，你们两个能不能商量商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