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不速之客

林默眼珠子转了转，没接话。他正琢磨着桌上那瓶快见底的啤酒，酒液有点浑浊，但口感还行。那男人又勾了勾手指，声音带着点审视的意味：“怎么，警察不好当？还是想换个活儿？我手里有点活儿，保你干了不亏。” 林默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您自个儿玩吧，我忙。”他放下酒瓶，杯子底跟杯底磕了一下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“嘿，小子，脾气还不小啊。”那男人不恼，反而笑了，指着林默，又指了指他身旁半空的酒瓶，“今儿个我请客，陪哥几个喝一杯。” “我这儿忙着呢。”林默指了指对面卡座，那儿坐着两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，正叽叽喳喳说个不停，似乎在等他。 那男人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找女朋友了？这俩小妞看着漂亮啊，你要是看上了，老子帮你摆平。” 林默皱眉：“滚蛋。”他不想惹麻烦，刚从警校毕业，还没正式进单位，这种场合钻营他没什么兴趣。 “呦，火气还不小。”男人笑了笑，搂过林默的肩膀，把他往自己这边又拽了拽，“行，哥就喜欢劲儿的。这琴这气质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，肯定是哪个江湖大佬的后裔吧？” 林默挣了挣，没挣开，冷冷道：“滚开。” “哎哎哎，别急着动手啊。”男人手腕一挡，往后一仰，稳稳地坐回椅子上，“咱们是朋友，是兄弟。你有什么难处，跟我说，我李虎能帮的一定帮。”他拍了拍胸脯，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，但眼睛里的算计却藏不住。 林默懒得搭理他，自顾自地坐直了身子，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把古琴。古琴不大，呈月牙形，琴身泛着温润的墨色光泽，上面刻着几道简单的云纹。他拂过琴弦，轻微的嗡鸣声在空气中荡漾开来。 “这……这是古琴？”李虎眼睛一亮，凑过来看，“你小子挺有钱啊，弄这么个稀罕玩意儿。” 林默没说话，心知肚明，这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，只是自己随手带的。他调了调调音器，对着那两个等他的女人微微一笑：“抱歉，有点事情，失约了。” 女人甲抱怨道：“哎，人家等了好久了，你就不能先来打个招呼吗？” 林默没理会她们，重新摆好古琴，指尖轻轻一点，清越的琴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