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回到高三逆袭开始

“哎我说林毅，你哑巴了？倒数第一还有脸装没事？”老王头终于把烟磕灭了，唾沫星子朝后头喷去，“我养你这小子不是让你糟蹋卷子钱？再这样下去，咱家这台老爷车迟早给你开散架！” 林毅脸皮厚得很，把后视镜里老王头的丑样瞪了瞪，反手抄起耳机，自顾自听歌去了。高考终于结束，考得砸成什么样他心里有数，但老王头这关不好过。 车窗外的霓虹灯晃得人眼晕。刚出考场那会儿，林毅还觉得浑身轻松，现在坐着老王头这破桑塔纳吹空调，反倒有点烦躁。这车明年怕是要报废了，每次坐都像坐摇摇椅，颠得他脑仁疼。 “王哥，能去小炒菜馆吗？”林毅突然开口。 “小炒菜馆？”老王头差点把方向盘转歪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存了什么小心思？刚高考完就惦记那家馆子？” 林毅嘿嘿一笑：“就吃顿宵夜，压压惊，不然这成绩 memory 挂着难受。” “还 memory 呢，我看是 memory 醒着！”老王头没好气地笑，踩下油门，“走，今晚让你多吃几盘炒猪杂，管饱！” 小炒菜馆生意火爆，一进门就差点被人挤散架。林毅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，点了几样硬菜，虾球、爆炒腰花、手撕包菜，再来一壶啤酒。老王头看看菜单，直接说：“服务员，整桌都上，不够再加！”说着把钱包拍在桌上，里面就剩几张零钱。 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，冲林毅笑：“同学，高考结束，吃好喝好啊！”林毅朝她摆摆手，自顾自跟老王头划拳：“王哥，今儿我请客，考得怎么样还供给我上几年大学！” “得，你小子嘴甜！”老王头看着杯中酒，突然叹了口气，“林毅，你从小读书好，爸妈指望你，可别给我混砸了。” 林毅举杯：“王哥放心，我肯定考上好大学，还多谢您供我吃穿这么多年。” 老王头没再说话，对着酒杯一仰头。酒液顺着喉头滚下去，他叹了口气，像是要把心里的憋屈都吐出来。 菜很快上齐，油汪汪的虾球堆成小山，腰花切得细得像纱，包菜脆生生的。林毅拿起筷子就开吃，老王头看着他被辣得龇牙咧嘴的样子，嘴角咧开一丝笑。 “慢点吃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