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秘的师父

王磊把最后半个馒头囫囵咽下去，嗓子眼跟砂纸磨了一样生疼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盯着巷口那个黑漆漆的破纸箱出神。那玩意儿就在他脚边，不知道啥时候被人扔这儿了，堆满了废报纸、塑料袋，还有几只残羹剩饭的包装盒。 "妈的……" 王磊突然骂了一句，伸手把纸箱往旁边踢了踢。箱子砰地砸在地上，散发出一股子馊味儿， рядом (nearby) 躲着几只肥硕的野猫正饿得喵喵叫。就在他准备走人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箱子底下有个东西，亮晃晃的，在阳光底下直反光。 王磊蹲下去掏，掏出来个巴掌大的黄铜罗盘。罗盘巴掌宽，边角都磕得溜圆，指针却稳稳地指着正北。更邪乎的是，那指针旁边还拴着一小截……似乎是头发？王磊皱眉掰开，抽出根二三十公分长的乌黑死发，头发根儿还留着个铜簪子头。 "贼拉拉的邪门！" 王磊借着纸箱挡住光线，把罗盘翻来覆去地看。他是个半吊子神厨，整天琢磨怎么在老家镇上摆摊谋生，对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一窍不通。可这罗盘沉甸甸的，手一松就往地面砸，砸得他虎口生疼。 正琢磨着扔了算怎么回事，罗盘突然自个儿颤悠起来。指针不再指北，而是晃悠着划了个歪歪扭扭的圈，最后停在了王磊手心。更诡异的是，王磊突然感觉脑仁儿嗡地一抽，脑子里蹦出些乱七八糟的画面：眼前这个罗盘，曾经是位老太监的随身物；老太监在宫里伺候过七位皇帝，最后被那个最年轻的皇帝赐死在冷宫……画面一转，又看见长发簪子旁挂着一支毛笔，写满了涉及前朝秘辛的纸条。 王磊一个激灵，差点把罗盘摔在地上。他死死攥住罗盘，脑子里那些没头没脑的画面接二连三地闪过。他看得眼花，感觉脑皮层都要炸了。就在这功夫，巷子入口突然传来个苍老的声音。 "小崽子，偷窥别人家事也不怕遭雷劈啊？" 王磊浑身一哆嗦，猛地回头——巷口站着个穿灰色道袍的老头，背驼得跟滩死鱼似的，手里拄着根油光发亮的竹杖。老头脸皮松垮垮的，两只小眼睛却贼亮，正打量着他手里的罗盘。 "你……你偷看啥呢？